“你說吧,為什么就像看我臀部?”
白蕓汐失落的站直身子,眉頭緊鎖道:“我就想看看你那里有沒有什么特別的胎記而已。”
“呃…小時候算命的先生告訴我,我的真命天子的臀上有個金龍紋的胎記。”
易澤聞言,露出一抹淺笑。
“你連這個也信。”
“當然信。”白蕓汐坐在椅子上,拿起一個蘋果就啃了起來。
嘴巴鼓鼓道:“要是誰臀腰上有個那樣的胎記我就嫁給他。”
“你有嗎?有的話不管多困難我都做你老婆,要是沒有,我們就還是好朋友。”
易澤聞言,沉默了許久。
“我沒有,你可以回去了,昨晚謝謝你。”
白蕓汐:“……”
有點失落。
按照前幾次的任務來看,他應該有才對,怎么會沒有?
“不用謝,下次……下次心情不好的話,可以找你女朋友陪你,沒有必要一個人撐著。”
“實在不想你女朋友擔心的話,我可以陪你喝酒聊天。”
白蕓汐打開房門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出了房門才發現,天才蒙蒙亮,小區的路燈都還亮著。
“沒良心,大半夜把我叫來,現在又趕我回去,什么人啊這是?”
走下樓時,暗處突然竄出來三個套著黑絲襪的男人。
他們拿著匕首和麻袋,想要對白蕓汐不利。
白蕓汐本來心情就差,見到這一幕就更來氣。
抬腳就“磅磅磅”的向三人大腿踹去,隨即朝著門口處大喊:“保安大哥,有賊偷東西了,套著黑絲襪的賊!”
說著又是一人一腳,疼得三人在地上爬都爬不起來。
“你們是豬腦子嗎?不知道小區都有攝像頭啊?你這絲襪那么透,臉上有幾顆痘我都看清了。”
此時有四個保安拿著電棒跑了過來,很快將地上的人給控制住。
接下來的事白蕓汐懶得管,坐上回去的出租車就給林夕打了一個電話。
“你不用說話,聽我說就是,下次想犯罪整我的話,記得找靠譜的。”
“白鳳琳都是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你要是整出紕漏可沒有人保你,我會讓你將牢底坐穿。”
不等對方開口,她就掛斷了電話。
小壞見她這副模樣,就知道她這是心情不好。
試探性問道【撒了口氣,心情好點兒沒有?沒有的話可以再發泄發泄。】
“等會兒我還要去找溫逸霖,所以先回家換衣服,至于發泄的事晚點兒再說。”
接到電話的林夕還拿著手機發愣。
白蕓汐竟然知道自己派人去整她,那就說明失敗了。
氣得將手機扔在了地上,咬牙怒罵:“都是沒有腦子的廢物。”
這段時間替白鳳琳辦事,每次都是失敗告終。
不僅沒有得到好處,反而挨罵。
想到這里,林夕也是一肚子火,撿起地上的手機就給白鳳琳發了一個短信:
以后你要對付白蕓汐別找我了,我斗不過她,我也不想摻和你們的事了。
發完短信就躺回床上,在她身上浪費時間,還不如找個長期的大金主。
收到短信的白鳳琳眸光一冷,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道:“想收手,做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