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昀貴的視線落在了蓬頭垢面的兩人身上,身形有瞬間的僵硬。
那是……那是……
他們怎么變成了了這樣?!
陶洇語見他臉色有些不好,急忙解釋道:“老爺別被她給騙了,那母子倆就是故意把自己弄成那副德行,想陷害我們。”
“我只是把她們關了起來,但還是好吃好喝的讓人送去,沒有虧待他們。”
白洛離聽不下去了。
氣憤的怒吼道:“你這個毒婦,滿嘴謊言,我和娘兩天才吃上一碗餿米飯。”
“天天還要受到你和你女兒的羞辱打罵,竟然說沒有虧待我們,你怎么說得出口的。”
月簡兒只是無聲的哭泣,她的眼睛看著白昀貴,眼里滿是恨意。
“夫君,別聽他們的。”陶洇語眸光微瞇道:“你別忘了,他們都是掃把星,沒有把他們殺了都不錯了。”
“疏蘇可是花家二少主的未婚妻,你看這白蕓汐一回來就成這樣,不是掃把星是什么?”
“要是疏蘇有什么三長兩短,拿誰嫁到花家去?我們白家現在一日不如一日,沒了花家幫襯能撐到什么時候?”
陶洇語心里也沒底,就怕他怪罪虐待那母子倆的事。
繼續勸說道:“現在不是計較那母子倆的時候,先救疏蘇才對。”
白昀貴深吸了一口氣,抬眸嚴肅的看向白蕓汐,厲聲道:“先放了她,有什么要求可以向我提。”
白蕓汐搖了搖頭,“你要先滿足我的要求,我才放了她,不然我的刀子可不長眼。”
陶洇語怒了。
氣憤道:“白蕓汐,你不要得寸進尺,不然怎么死在這赤豐城的都不知道。。”
她心里根本不相信白蕓汐,要是答應了要求后又反悔怎么辦?
白蕓汐見她氣得滿臉通紅,笑道:“我到時候怎么死不用你操心,只想解決當前的問題。”
“放了她不是不可以,但你和你女兒必須跪在我娘和弟弟面前磕頭道歉!”
白疏蘇,陶洇語:“……”都愣住了。
這里還這么多下人看著,竟然要她們跪下磕頭道歉!
以后臉還往哪兒擱?
白蕓汐將匕首抵在了白疏蘇的脖子上,很快就有血冒了出來。
“不答應那我就不客氣了。”
陶洇語慌忙吼道:“住手!你要殺了她的話,你們三人都得死,你要想清楚!”
“你覺得就憑你能逃出去嗎?”
白疏蘇感受到脖子上的疼痛也慌了,聲音顫抖道:“我…我娘說得對,你要是殺了我,你是走不出去的。”
“告訴你,花家二少主花凜玉可是我的未婚妻,他也不會放過你,你沒有想到吧?曾經你偷偷喜歡的人心里只有我。”
白蕓汐凝眉,仔細搜尋了原主記憶。
她曾見過花凜玉兩次,就兩次便偷偷喜歡上了。
沒想到白疏蘇竟然知道。
白蕓汐嘴角揚起一抹弧度,“我喜歡過花凜玉?我怎么不知道?”
白疏蘇:“……”不可能搞錯。
“還有,即使沒有你做人質,我一樣可以離開。”白蕓汐說完,左手蓄力于掌,一道紫氣閃電般射向了旁邊的房屋。
嘭!
哐當……磅…!
房屋瞬間倒塌,揚起高高的塵土。
小壞嘴角抽搐,【你這在現代那位面就叫…叫裝逼,裝的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