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疏蘇快氣暈了,因為臉疼,口水不受控制的從嘴角流出來。
嘴唇上也滿是血跡。
一直視美貌如命的她快要崩潰了,瞇著小眼看入口處,“府里的下人都是群廢物,怎么還沒有人來?”
白蕓汐欲言又止道:“因為……”
“因為什么?”
“因為他們屬蝸牛的。”
白疏蘇:“……”神經病!
白蕓汐回頭,對弟弟道:“扶著娘跟在我身后,這次有我在,沒有人能再傷害你們。”
“好的姐,我相信你。”白洛離心里很高興,臉上的笑容都沒有減少過。
而月簡兒臉上沒有太多笑容,眸中還隱隱閃著淚花。
她看著白蕓汐的臉龐,眼淚掉了下來。
知子莫如母,她心里已經清楚:現在的女兒即是自己的女兒,也不是自己的女兒……
白蕓汐用匕首架在了白疏蘇的脖子上,“走,要是不聽話,我就抹你的脖子。”
白疏蘇不敢亂動,小心翼翼的往外走,邊走邊道:“我才不相信你有膽量殺我,你這個人我太了解了。”
“連只雞都不敢殺大人,會狠下心殺人嗎?”
原主在白蕓汐的印象里的確膽小,也不愛說話,性格軟弱。
白蕓汐嗤笑出聲,“哈哈哈……不好意思,那只是以前的我,今日我還殺了幾頭惡狼,不信我會下手的話你倒是可以試試。”
“你竟然殺了它們……!”白疏蘇不可置信的回頭。
嘶~
脖子不小心碰到了鋒利的匕首上,留下長長的一條血痕。
白蕓汐嘴角噙笑,“不能怪我,說過讓你別亂動的。”
白疏蘇咬牙,“算你狠!”
走出灰暗的石室時,月簡兒母子倆適應不了外面的光線,閉了閉眼眸。
適合了一會兒后才緩緩睜開,白洛離看著外面的綠樹、花草、房屋……
激動道:“娘,我們出來了,真的出來了。”
前面的白蕓汐頓下了腳步,看向站在不遠處的一群人。
白疏蘇爹娘他們都來了,心里高興,想咧嘴笑,卻因為臉紅腫而笑不出來。
“白蕓汐,看見沒有,這么多人,你打得過嗎?”
白蕓汐將匕首又抵近了幾分,平靜道:“打不打的過我不知道,反正有你做人質,何必浪費力氣打?”
他們的修為都那么低,有的下人還是沒有任何修為的普通人。
要真打,他們不一定打得過自己。
此刻對面的陶洇語震驚的看著自己的女兒。
才一會兒不見,怎么就變成這副模樣了?
她焦急的拉了拉白昀貴的衣袖,“快救女兒呀,你看女兒都被那賤人打成什么樣了?”
白昀貴一身華貴青衣,下顎留著山羊胡,從五官看就是一個儒雅大叔。
此刻臉色鐵青的看著白蕓汐,義憤填膺的怒吼道:“你這個逆女,快把你姐放了!”
“你不為白家著想也就罷了,活著回來還找茬,你還不如死在外面。”
白蕓汐面露疑惑,“我姐?我可不想有這樣的姐,更不想有你這樣的爹!”
“從小到大,你把我當女兒養的過沒?我們的日子,連下人都不如。”
“你看看我身后的兩個人,你說說他們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