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居易先后離開過唐家三次,第一次是擊殺唐知理的時候,第二次是在三十多年,他曾回到唐家之后,又悄咪-咪的離開了,最后一次大概是在十多年前的時候,在此之后,他再就一直待在唐家,而其最后一次離開的時候,薊州越王府多了一個傻子。
唐薊的一身劍術,都是唐居易親自傳授的,此刻,在書案上放置著一把劍,說是劍,其實更像一根鐵皮-條-子,這就是唐薊的佩劍,也是他父親,更是他爺爺的遺物。
都說十年磨一劍,他用了二十五年磨劍,現在也該是拔劍出鞘的時候了,唐薊這次出來,目的只有一個,殺一個人,當他拔劍出鞘之時,就是他身死之際。
“我們一起離開這里好嗎?去一個沒有人認識你我的地方,男耕女織,過完這輩子好嗎?”蘇小小看著眼前這個陰冷到骨子的男人,開口說道。
對于蘇小小的話,唐薊頭都沒抬,更是懶得言語,只是輕輕地搖搖頭。
蘇小小見狀,滿眼的絕望,明知道是這個結果,可她還是忍不住開了口。
“你真的要這樣做嗎?”
唐薊點點頭。
“你會死的。”
唐薊再次點點頭,并沒有因為這句話而有任何的表情變化。
“你殺不死他的。”
這一次,唐薊終于有了表情變化,抬起頭,看了一眼身邊的女子,開口道:“不試一試怎么知道呢?”
“可我不想你去。”
“你想不想那是你的事兒,跟我無關。”
唐薊的話,就像一把鋒利無比的刀子一般,深深地刺在女子的心中,她眼中噙滿淚花,聲音沙啞道:“當真無關嗎?”
唐薊沒有去看女子,重新低下頭,看向桌子上的地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