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是后繼無人。
當然,這么說有些過分了,可能夠挑起炎城大梁,還真沒有幾個。
縱橫書院的那位小夫子算一個,但是,不到萬不得已,夫子是不會把他放出來的,那家伙的脾氣可比東郭游還要暴躁。
孟浩然算一個,只是,他還是年輕了些,而且夫子是打算讓他挑起儒家大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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肯定不會把他丟到炎城來。
除了這兩個人之外,儒家書院還要幾個人,也很出色,可這些人都有自己的任務。
炎城只有一個,儒家也只有一個,可儒家要管的事情很多。
如此一來,炎城這個地方,只能讓他們這幾個老家伙來坐鎮了。
當年,那個孩子出生的時候,儒家是想直接把他留在書院,由書院的人教導他,可有人反對,讓他離開了政治中心,也離開了書院,跟著不靠譜的孫瞎子混。
對于這件事,儒家內部本身就很有爭議,只是孫瞎子當時難得的強勢了一次,他們也只能作罷。
如果許一凡當初沒有去安民鎮,而是被留在書院,那么未來接替東郭游的人,絕對是許一凡。
東郭游看著饒志學二人,淡淡道:“你們心疼那些將士,難道他就不心疼嗎?要知道,這次前來練兵的軍隊,其中有半數是他自己的軍隊,那可是他絕大部分的班底,要是心疼,他比你們都要心疼,可他還是來了,還是選擇這么做了,一個十六歲的年輕人尚且能顧全大局,你們難道就做不到嗎?”
苦笑,除了苦笑還是苦笑。
“更何況,我對那小子的什么言午堂很感興趣,尤其是那個神機營。”
司馬不言聞言,點點頭道:“那個言午堂確實很有意思,西北戰役的時候,這支軍隊起到了至關重要的作用,而現在的西北大變模樣,很是不一般啊。”
饒志學則接話道:“還有風沙鎮,本來只是一個負責輸送補給的地方,卻被他們搞成了一個軍事要塞,了不起,比我們這幾個老家伙強。”
東郭游卻翻了個白眼,說道:“是你們強,但不包括我。”
“呵呵!”
“匹夫!”
“莽夫!”
聽到二人對自己的評價,東郭游絲毫不生氣。
三人又相互調侃一番之后,饒志學表情嚴肅起來。
“這個言午堂真正可怕的地方,不在于他們的能力,而在于他們那可怕的影響力和傳染力,你們有沒有發現,言午堂最初只是一群乞兒和孤兒的聚集地,可現在,這群曾經被我們所有人忽視,甚至說是放棄的孩子,已經開始獨當一面了。”
“我想當初大師兄選擇在血炎谷出手,應該就是因為那群孩子。”
“我們只看到了許一凡一個人,而大師兄卻看到了他身后的一群人,那些孩子,只要給他們時間,假以時日,必將成為國之棟梁,中流砥柱,而這才是我們最想看到的,也是言午堂最可怕的地方。”
司馬不言點點頭,又搖搖頭說道:“他們現在已經是國之棟梁了。”
饒志學看著手里的密信,眼神恍惚道:“當年,那個人是改變了幾個人,而他卻改變了很多人,我在想,即便有一天,那小子不在了,他的那些學生們,也能繼續走下去,在教學生這方面,我們不如他啊。”
東郭游此時卻說道:“你也不是那塊料啊。”
(╯‵□′╯︵┻━┻
聞聽此言,饒志學和司馬不言頓時有吐血和掀桌子的沖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