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暫的沉默之后,司馬不言開口問道:“那現在怎么辦?按照他說的去做?”
饒志學看了看司馬不言,又看了看東郭游,沒有說話。
東郭游卻說道:“什么怎么辦,這小子給我們來密信,不是來征詢我們意見的,而是來通知我們的,據我所知,那小子來了之后,就開始整合風沙鎮的軍隊,而且還從后方源源不斷的調集物資,即便我們現在想要阻攔,估計也不成了。”
“ε=(′ο`*唉!”
饒志學和司馬不言聞言,長長嘆息一聲,滿臉的無奈。
誰說不是呢,許一凡跟所有人都不同,他有自己的想法,也有自己的思維,即便炎城這邊不答應,估計那小子也會那么做,想想就感到憋屈和郁悶。
三個人加起來都三百來歲的人了,居然被一個乳臭未干的小子給拿捏了,這他喵的找誰說理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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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沙鎮。
許一凡在來到風沙鎮,訂立下新規矩之后,就一直沒有露面,軍中大大小小的事情,主要由三個人負責。
其一是許一安,軍隊一切懲罰,都是此人在操刀。
在過去的近六個月的時間里,許一安是個什么樣的人,大家心里都清楚,這小子年齡不大,心黑的很,對其他人狠,對自己人更狠。
之前,他們覺得許一安已經夠心黑的了,現在看到許一凡之后,那簡直是小巫見大巫,什么樣的先生,就會帶出什么樣的徒弟,這簡直是沒誰了。
另外一個就是茅一山。
后勤補給,軍隊的各種獎賞都是此人負責。
跟許一安不同的是,茅一山總是笑呵呵的,跟誰都很好說話,喜怒不形于色,可越是這樣的人,越是難以相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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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一個人,準確來說,不是一個人,而是破虜軍的智囊團,他們主要負責破虜軍大大小小一切事務,事無巨細。
智囊團的成員構成很復雜,有神機營的學生,也有天機營的學生,還有不良人、兵部的人,當然,軍中將領也有,甚至還有很多當地的原居民。
這是一個包含了所有的智囊團。
智囊團在每個軍隊都有,說好聽點兒叫軍師、謀士,說難聽點兒就是一群刀筆吏,專門動嘴皮子,耍筆桿子的。
雖然他們戰斗力弱到可以忽略不計,可他們的權利和話語權,卻超過絕大多數的將領。
之前,風沙鎮也有智囊團,不過,當時軍團很多,都是自個兒玩自個兒的,誰也不待見誰,現在許一凡來了,除了給他們訂立新規矩之外,他們身邊的這些謀士都給搜刮一空。
在許一凡的命令之下,風沙鎮的軍團開始被迅速整合,官職和編制沒有太大的改變,但改變也不小,很多不必要的官職,全都給撤掉了,而且整個軍團的編制,被嚴重壓縮。
之前當校尉的,現在當了千夫長,而千夫長被降為百夫長,百夫長淪為伍長,伍長淪為大頭兵,以此類推,如此一來,將領變少了,而士卒變多了,可命令的傳遞和執行,效率卻變高了。
子弟兵、后門兵,無論在哪個軍隊都有,即便風沙鎮這里聚集的都是炎軍的精銳,可這些子弟兵和后門兵還是有,而且還不少。
起初,眾人以為許一凡不會拿這些怎么樣,畢竟,能夠出現在這里的子弟兵和后門兵,其身世背景可不同以往,然而,許一凡上來就直接針對這些子弟兵和后門兵。
整個軍團,最苦、最累的活兒,都是這些人去做。
不想做?
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