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
連續聽到兩個不知,許一凡微微蹙眉,不過,也沒有繼續問下去。
“摘星樓可有異動?”
“暫時沒有。”
“嗯?”
許一凡眉頭緊蹙,微微側頭,問道:“暫時沒有,也就是說,以后會有?”
沉默。
黑暗當中的人沉默不語。
對于對方的沉默,許一凡也不以為意,又轉移話題,問道:“伏納這顆棋子已經沒有了,你是不是就是不良帥安排的新的棋子?”
“不知。”
“呵呵!”
聞聽此言,許一凡笑了笑,沒有繼續深究這個問題。
“夫子去了北荒?”
“是的。”
“去了多久?”
“大人在甘州的時候,夫子就離開了京城。”
“還沒有回來嗎?”
“沒有。”
“北荒那邊,可有消息傳來?”
“沒有。”
聽到對方回答的這么干脆,許一凡瞇了瞇眼睛,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大人該啟程了。”
這是對方第一次主動開口說話。
“你在教我做事?”許一凡挑了挑眉頭說道。
“不敢!”
“呵呵!”
許一凡冷笑一聲,不置可否。
一陣長久的沉默之后,許一凡突然說道:“傳我的命令,調動十萬越王軍,進駐嘉州城,封鎖太白山。”
“是。”
許一凡轉過頭,看向身后某處,笑道:“你不好奇,我為何要調動越王軍嗎?”
“說該說的話,做該做的事,其他的,一概不問不做。”
“呵呵!”
許一凡笑了,然后說道:“比起伏納,你更有意思。”
“多謝國師夸贊。”
“呵呵!”
聞聽此言,許一凡沒有再說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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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無話。
翌日!
一縷陽光刺破黑暗的縫隙,耀眼的光芒像觸角一樣,探尋著這個原本混沌的世界。
有人說,殘陽如血,的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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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鮮紅的顏色確實能夠讓人聞到血的氣息。
可在許一凡看來,朝陽如沙,每日的朝陽都如沙一般慢慢塌陷,卻又在不經意間,變成了頭上的一輪紅日。
光陰似箭,日月如梭,這似乎是太陽用生命對人類的一句忠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