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若是許一凡真想離開的話,單靠夢姑一個人也是攔不住的。
夢姑聞言卻搖搖頭道:“我從未小覷過他,恰恰相反,我很看重他。”
“哦?”
(°ー°〃)
聽到夢姑這么說,鼠王看向夢姑,下意識問道:“既如此,那你為何還......”
夢姑斜瞥鼠王一眼,淡淡道:“正是因為看重他,我才覺得他不可能。”
“我承認,許一凡是大炎王朝幾任國師當中,不是最能打,也不是最會布局的一個,但絕對是最難纏的一個,而且其城府深沉似淵,這樣的人,往往都極其聰明,可越是聰明的人,越是自負。”
“像他這樣的人,對付一般人自然沒有問題,不管是世俗廟堂的爭斗,還是江湖,亦或者修行勢力,他都可以拿捏,然而他要面對的,不是一般人,或者說祂根本就不是人。”
“祂存在多久了,我們都不知道,但在過去的千萬年間,出現過多少驚才絕艷之輩,又出現過多少心思深沉之人,這些人哪個不是一方人物,可在面對祂的時候,下場如何,你們心里都很清楚。”
“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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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這,夢姑嘆息一聲道:“這個世界上,除了天道,可能沒人能贏祂了,即便是天道,現在也.......”
夢姑沒有再說下去了。
聽完夢姑的一席話,眾人都沉默下來。
祂!
對于很多站在武力值巔峰,修行頂端的人來說,都不是什么秘密,可祂卻是一個禁忌,一個不愿被人提起的禁忌。
天劫的可怕,對于只知道祂名字的人而言,或許沒有直接的感觸,可對于夢姑他們這些人來說,祂代表的是強大,是恐懼,是絕望,是未知,是不可戰勝。
一千年前,酆都好不容易安定下來,也好不容易厚積薄發,實力得到了空前的強大,可即便如此,二場征戰之后,酆都被打的四分五裂,至今都陷入泥潭之中,真不知道該說可悲,還是該說可憐。
之前的兩次征戰,聯合了九大修行體系的人,對付祂一個分身,也只是重創和封印而已,那其真身實力到了什么地步,恐怕沒人知道。
最可怕的還不是祂實力的強大,而是祂智商的強大。
酆都為何內亂,夢姑他們心里很清楚,就是一個分身的殘骸引發的,連鬼君和冥君都能被其影響,那他們這些鬼將又能好到哪里去。
許一凡是不錯,在智商這方面,他確實超出很多人,甚至可以說,在年輕一輩人當中,無人能出其右,可面對祂的時候,還是要遜色不少,或者說二者之間沒有什么可比性。
數百年過去了,酆都一直封鎖秘境,想要將其困在酆都,然后想辦法把祂找出來,可這么多年過去了,祂還在,而酆都卻已經到了極限。
沒有誰比他們更想找出祂了,可三位冥君現在是自顧不暇,而剩下的幾股勢力也各有打算,他們這些人又能如何?
只能借助外力了。
良久之后,鼠王才開口道:“或許,他能找到祂呢?”
夢姑來到鼠王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她,問道:“找到之后呢?”
不等鼠王說話,狗王就接話道:“當然是殺了祂啊。”
“呵呵!”
聞聽此言,夢姑直接嗤笑起來。
“殺了祂?是憑你嗎?”
狗王摸了摸腦袋,有些尷尬的說道:“不是還有三位冥君嗎?”
夢姑斜了狗王一眼,意有所指道;“若冥君不是冥君呢?”
“這......”
狗王看著夢姑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
三位冥君有問題,這是眾所周知的事情,不單單是冥君,其他幾股勢力的人也有問題,可問題究竟處在哪里,他們至今還不清楚。
雖說他們四人追隨的二代冥君,可這一切的前提都是,二代冥君是冥君,若他不是冥君,那他們肯定第一時間站在他的對立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