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金棺槨到底是什么時候打開的,祂又是什么時候出來的,這些年,祂又在酆都做了哪些布局......
這一切的一切,他們都不知道,誰知道身邊的人到底值不值得信任?
“我們最大的敵人不是別人,而是自己人,當年孫國師說的沒錯啊!”白骷髏將軍突然開口道。
鼠王聞言若有所思,而狗王則摸了摸腦袋,夢姑對此卻不置可否。
現在的酆都現狀,就像是在玩一場狼人殺一般,所有人都有嫌疑,所有人又都沒有嫌疑,不到最后一刻,誰也不知道祂的身份究竟是什么。
鼠王沉默片刻,開口說道:“若是許國師真的能找到祂,或許我們可以殺死祂。”
“真的嗎?”狗王聞言,頓時興奮道。
夢姑則斜瞥了一眼狗王,然后看向鼠王,說道:“你覺得他隱藏了實力,修為還在?”
鼠王點點頭,又搖搖頭道:“我不知道。”
“從我們得到的種種情報來看,他在炎城入圣一刻鐘,這種強行破境,臨時達到某種境界的手段,各個修行體系都有,但后遺癥有多大,你們都清楚,大部分人使用這種手段,能留個全尸就不錯了,他不但活下來了,而且還活的很好,這本身就有問題。”
“這么說,他是隱藏了實力?”狗王詫異道。
鼠王卻搖搖頭道:“應該沒有隱藏實力,之前見面的時候,我使用了秘法觀察過他,他身上毫無氣機流轉,就是個普通人,而出現這種結果,只有兩個可能性。”
“哪兩種?”
“要么,他就是像我們看到的那般,確實是修為盡失;要么......”
說到這,鼠王搖了搖頭,沒有說下去了。
夢姑接話道:“要么,他已經踏入不可言說境了,或者是半步不可言說境。”
“這不可能!”
此話一出,狗王直接反駁起來。
對于超五境以下的修士來說,一品就是修行的盡頭,可對于超五境來說,入圣境就是一道天塹,古往今來近萬年,除了那極少數的一撮人達到了半步不可言說境之外,其他人根本達不到這個境界。
不可言說境也好,半步不可言說境也罷,想要達到這個境界,已經不是天賦、資質、悟性,外加苦修那么簡單了,還需要其他東西,比如機緣,比如氣運等等。
許一凡的天賦、資質、悟性如何,他們還是有一定了解的,單憑許一凡個人,短短數年時間,他能達到之前的境界,已經非常不容易了,可以說是前無古人。
當然,像劍九這樣宛如bug一般的存在,不算在內。
許一凡在那么多人的幫助下,別說突破到一品巔峰,就是突破到超五境,他們也不覺得奇怪,可要說許一凡在炎城,晉入不可言說境,他們是不相信的。
更何況,這已經不是相信不相信的問題,而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因此,許一凡隱藏修為的可能性很小,而沒有半步不可言說境以上的修為,即便是找到祂,也不可能殺死祂。
想到這,狗王就看向鼠王,皺著眉頭問道:“你方才說,若是許國師能找到祂,就可能殺死祂,是什么意思?”
鼠王看著狗王,沒有說話。
夢姑接話道:“她的意思很簡單,聯合酆都的所有勢力,背水一戰,再加上許國師的底牌和大炎的幫助,拼著大半個酆都不要,還是有一絲機會殺死祂的。”
“啊!!!”
狗王聞言,驚呼一聲,然后說道:“這代價也太大了吧。”
夢姑看向狗王,冷笑道:“代價可能比這還大。”
聽到夢姑這么說,狗王沉默了。
狗王看似憨憨傻傻的,是個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的家伙,可能夠成為十二鬼將的人,怎么可能真的一點兒腦子都沒有,他只是不愿意動腦子罷了。
鼠王的想法是很好的,但想要做到這一點很難。
首先,聯合酆都的所有勢力就是一個很大的問題。
三位冥君各成一派,還有鬼修一派,中立派,以及某些隱藏極深的人,想讓這些人坐在一起,很難很難,幾乎不可能。
其次,酆都現在的安定,是各大勢力都不曾出手的緣故,也是他們相互牽制的緣故,這才沒有內亂,若是現在這個局面被打破,出現的局面很可能不是聯盟,而是內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