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他們,跟許一凡的關系很奇怪。
既是朋友,也是敵人,換句話說,他們就是寄生關系,一邊依附在許一凡體內,要保證他不被人弄死,一邊又時刻想著奪舍他,從他身體內‘復活’。
自從知道了他們的存在,許一凡就再也不敢讓他們掌控自己的身體,因為這可能讓他們趁機奪舍自己,一旦出現這個結果,那許一凡就芭比Q了。
別看現在他們很好說話,可能做出奪舍他人事情的人,當真是什么善茬兒嗎?
現在的他們,其實跟許一凡一樣,都很廢。
但,如果釋劫真的打算奪舍他的話,那情況就不一樣了。
許一凡是所有人都覬覦的對象,也是所有人都想奪舍的存在,可為何那些人至今沒有動手呢?
一方面,體內四個大佬的前車之鑒,另一方面,現在的許一凡還不能出事兒,有很多人還需要許一凡。
許一凡現在就是在夾縫當中生存,維持著一個很微妙的平衡。
最重要的是,許一凡似乎不太好奪舍,沒有人敢輕易嘗試。
就在許一凡思索著二號的話的時候,釋劫出現在許一凡面前。
“你終于來了。”在釋劫出現之后,許一凡抬起頭,看向釋劫說道。
釋劫聞言,眉頭一挑,微微皺眉,看著許一凡說道:“你知道我會來?”
許一凡點點頭道:“我之所以還留在這里,就是為了等你。”
“等我?等我做什么?”
釋劫眉頭緊蹙,隱隱覺得有些不安。
眼前這個少年,明明就是一個普通人,身上毫無修為可言,居然能讓他感到不安,這種感覺讓他感覺很荒繆。
許一凡沒有回答這個問題,而是笑道:“不如,我們做筆交易如何?”
“交易?說說看。”
“你現在已經被天劫拋棄了,而你為了天劫做了那么多,付出了那么多,到頭來換來什么?什么都沒有得到,只有無情的拋棄,想必你恨透天劫了吧。”
“呵呵!”
釋劫冷笑一聲,對于許一凡的說辭不置可否。
許一凡卻繼續說道:“不如這樣,你我聯手如何?”
“聯手?怎么聯手?你又拿什么跟我聯手?我為什么要跟你聯手?”
面對釋劫的質問,許一凡絲毫不慌,直接說道:“我現在是中洲國師,我能調動的力量,比你要大的多,要人,我有人,要資源我有資源,這難道還不夠嗎?”
釋劫卻嗤笑一聲道:“你說的這些,確實不錯,但對我而言,并不重要,人,我有,資源,我也有,雖然不如你們中洲,但也足夠了。”
“你覺得夠了,可你手下的人呢?他們夠嗎?”
釋劫聞言,瞇起眼睛,沒有說話。
“昔日的你,是懸空寺首座,人人敬仰膜拜的對象,可現在的你,卻是一個喪家之犬,你之前所作的一切,都蔚他人做了嫁衣,你甘心嗎?你難道不想拿回來嗎?”
“你能幫我拿回來?”釋劫似笑非笑的看著許一凡。
許一凡點點頭,又搖搖頭道:“我沒有那個能力拿回來,但我可以幫你拿回來。”
“怎么幫?”
“我們派兵攻打極西之地,你幫我從內策應,你我里應外合,一舉拿下極西之地,推翻懸空寺。”
“然后呢?拿下極西之地之后,你就卸磨殺驢,再把我一腳踹開?”
“這怎么可能呢?我幫你拿下極西之地,極西之地的所有東西,我分文不取,全都是你的。”
“哦?”
釋劫挑了挑眉頭,看著許一凡,臉色古怪道:“你這么做,圖什么?”
“我只需要你幫我做一件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