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需要你幫我做一件事?”
漆黑的夜空,高聳入云的山巔,許一凡和釋劫相對而立,原本劍拔弩張的二人,卻在這里商談著合作事宜,怎么看都覺得滑稽可笑。
然而,不管是許一凡,還是釋劫,都表現的很認真。
一個認真的說,一個認真的聽,似乎都在思忖著這個想法的可行性。
“什么事兒?”釋劫問道。
“事情很簡單,你也知道,不可知之地不止你們極西之地一個,還有四個,我們中洲面對的敵人有點多,我希望在我幫你拿下極西之地之后,你可以幫我對付一個不可知之地。”
“就這么簡單?”釋劫瞇眼道。
許一凡點點頭,聳聳肩道:“是很簡單,但也很難,就看閣下是否愿意了。”
釋劫沉默下來。
說實話,就許一凡說的這些,確實讓釋劫很心動。
別人不知道不可知之地的龐大和強大,他可是一清二楚的,釋劫當年甘心淪為傀儡,不就是為了得到更多的東西嘛。
只可惜,他做了那么多,付出了那么多,到頭來還是竹籃打水一場空,什么都沒有得到。
相對于許一凡,釋劫確實更恨天劫,也恨極西王朝和懸空寺。
如果可以的話,釋劫是想推翻極西之地的一切,畢竟,沒人不想掌握至高無上的權利,成為唯一的主宰。
至于說許一凡有沒有這個能力,釋劫沒有太懷疑。
現在的許一凡,掌控的力量確實很大,如果他不顧一切,選擇反攻極西之地,再加上他在極西之地配合的話,至少有六成把握做到。
看似把握不是太大,但這已經足夠了。
即便無法推翻極西之地現有的一切,哪怕只是占據一半,也是足夠的。
而他要付出的代價,也不是很大,只是幫許一凡出手對付一個不可知之地而已。
他完全不用跟對方死磕,只要拖住對方就可以了,甚至在關鍵時刻,許一凡若是頂不住的話,他完全可以加入天劫這邊。
只要他重新掌控實力,就有了談判的籌碼,到了那個時候,即便是天劫也不敢輕易把他怎么樣。
許一凡這個想法,對于釋劫而言,怎么看都不虧。
但,許一凡真的會這么好心嗎?
想到這,釋劫嘴角上揚,冷笑道:“許一凡,你的想法很好,我很心動,但你覺得我蠢嗎?”
“啊?!”
許一凡一臉愕然的看著釋劫。
看著一臉愕然的許一凡,釋劫嘴角的冷笑愈發的濃郁。
他承認,在許一凡說起這個想法的時候,他確實很心動。
但他并不蠢,作為一個活了上千年的人,什么樣的天才沒有見識過啊,聰明人很多,他見識的也不少,其中不乏比他更聰明的人。
但這些人的下場往往都很凄慘。
許一凡作為中洲勢力聯盟的領軍人物,怎么可能為了一個被天劫拋棄的人,不惜損兵折將呢。
什么幫他奪回一切,說的好聽,許一凡如果真的那么做了,其圖謀的肯定不止這些,他如果配合的話,到時候極西之地被打下來,真正當家做主的是誰,還能說。
即便許一凡真的信守承諾,把極西之地交給他,極西之地真的是他一個人說了算的嗎?
當然不是,恐怕那個時候的極西之地,就不是不可知之地,而是中洲勢力的一部分,他也不過是一個傀儡罷了。
給天劫做了一千年的走狗和傀儡,他不想再做傀儡和走狗了。
更何況,釋劫很清楚極西之地的實力。
極西王朝很強大,絲毫不比西域王朝弱,甚至在某些方面,還有強于西域王朝。
至于懸空寺,那就更不用說了,現在西域的佛門,都只只能算是懸空寺的分號而已。
現在的中洲是四面楚歌的局面,許一凡確實位高權重,可他能指揮西域進攻極西之地,可絕對指揮不動其他王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