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指揮不動,而是他們不能動,畢竟,盯著中洲的不止是極西之地。
如此一來,單憑西域和南陀山的實力,想要推翻極西之地,是不太現實的。
即便能做到,西域也會傷亡慘重,不管是從利益角度來看,還是從未來的局勢來看,這么做都是不值得的,除非腦子進水了。
在釋劫看來,許一凡還是太年輕了。
當然,他承認,眼前這個少年,比他見識過的很多聰明人,都要聰明,但對于他而言,還是不夠。
還是那句話,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任何陰謀詭計都是虛妄。
更何況,釋劫和許一凡根本就不在一個層次上。
確實,釋劫打不過燕昊天,可那又如何,畢竟人家是天道中指,他也算計不過釋天,可人家是天劫分身,玩不過這兩個人,他雖然憋屈、憤怒、不甘,可也無話可說。
但釋劫的實力還在,他是半步不可言說巔峰,在不可言說不出之前,他就是實力的天花板。
許一凡有什么?
除了一顆聰明的大腦之外,什么都沒有。
雙方實力不對等,就意味著不可能有公平的合作。
另外,與其跟許一凡費盡心機,去做那基本不可能完成的事情,他還不如把目標放在許一凡身上。
奪舍了許一凡,他失去的一切都會回來,而且還會更上一層樓,許一凡現在擁有的一切都是他的。
如果他成功了,拋棄他的天劫,肯定會主動來找他的,與其跟天劫為敵,不如跟天劫合作。
即便要合作,為何不找實力相當,甚至更強者合作呢?
對,合作,就是合作,而不是再像以前那樣,給天劫當傀儡。
想到這,釋劫看向許一凡的眼神,逐漸變得炙熱起來。
來之前,釋劫還在擔憂,擔憂許一凡還有后手,擔憂各種意外的發生。
擔憂天道并沒有真正離開,擔憂初代天劫可能在許一凡身邊,擔憂許一凡身邊還有其他老不死的怪物護衛著,然而,當他真正來到這里之后,他發現自己的擔憂似乎有些多余。
別看此刻許一凡一臉平靜的跟自己對話,可許一凡內心估計慌得一批。
釋劫情緒的變化,自然被許一凡捕捉到了,他下意識的后退兩步。
“你想做什么?即便不能合作,我們可以再談嘛,中原有句話說好,買賣不成仁義在......”
看到這個樣子的釋劫,積郁的心情,瞬間好了很多。
被無數人神話的大炎國師,也會有慌亂的一刻,碾壓天才,扼殺天才的感覺太酸爽了。
“合作,當然合作了,不過,合作的方式得改一改。”釋劫邁動腳步,朝許一凡一步步靠近,語氣森然道。
“怎么合作?你說說看,如果可以的話,我們可以再談談。”許一凡強裝鎮定道。
“你修為盡失,應該很不好受吧,不如把你的身體給我,我幫你恢復修為,你覺得怎么樣?”
“臥-槽!你他娘的饞我身子,你個死變態!”許一凡聞言,頓時勃然大怒。
“不要說的這么難聽,你的身體很特殊,只可惜你沒有利用好,放著也是浪費,不如給我好了。”
“你別過來,不然我就不客氣了。”
“嗯?”
釋劫聞言,眉頭一挑,臉色急速變化一下,看著許一凡問道:“哦,你還有后手?”
“當然!”
許一凡一副理所當然的架勢,看著釋劫。
果然,在聽到許一凡這番話之后,釋劫的腳步變緩了,半信半疑的看著許一凡。
“你指的是言午衛嗎?”
釋劫環顧一周,說道:“我承認,這支言午衛確實很強,但還不夠,如果你的后手是他們的話,那我勸你死心好了。”
說著話,釋劫伸出手,在空中一抓,一個隱藏在黑暗當中,沒有絲毫氣息波動的言午衛,直接被釋劫抓住,然后就看到他大手一捏,這個言午衛成員就像是西瓜一般,瞬間被捏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