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真能留下來,當個京城人,給人當后媽她也認了,更何況,這個房東再怎么差勁,家里也有兩套房子,一套還出租呢。
云珍長得也有幾分姿色,認真收拾一下,還挺養眼的。
男人在她僅有的幾次經驗中,沒有哪個能當柳下惠的,除了那個林隨安。
那些男人不管是有媳婦的,還是沒媳婦的,甭管人前裝得多好多老實,有個別還說是疼媳婦的好男人呢,還不是被她勾勾手指就勾上了。
這給了云珍很大的信心,也有些得意。
那林隨安之所以沒上勾,她想,估計他是軍人的原因,意志比較堅定。
要是換普通人就沒有問題了。
所以這個房東也不例外,云珍把他勾上了。
勾上了之后,她也不用搬家了,繼續住了下來,連房租都不用給了,但就是,這男人沒有娶她的意思,還有幾分嫌棄她,估計還想著找黃花大閨女結婚。
云珍經歷了這么多,多少也有些考量,她在京城沒人沒勢,屬于外地人,就算人家二婚帶兩個孩子也看不上她,只靠這個房東的話估計也靠不住。
但也不會放棄,一邊哄著他,省了房租,又能從他手中挖幾個錢花花,一邊還出去擺攤,她發現這擺攤真的賺錢,即使挺辛苦的,但她也舍不得不擺。
想著多攢些錢,以后租個門面,把自己提一下價,應該也能找個本地人結婚的。
這天,她在街上擺攤,這兒靠近電影院,到了傍晚,過來看電影的人很多,她做的餡餅、烙餅、鹵蛋,生意挺好的。
有些人買了帶到電影院吃,也有人是看完電影肚子餓了,過來買兩個餅當夜宵。
正忙的時候,她不經意的一個抬頭,竟然看到了佟曉玉,她應該是沒有看到自己,她對旁邊的一中年婦女說,路邊攤臟死了,讓她不要買,然后那個中年婦女就帶她上了轎車,走了。
云珍驚得找多了錢給人也不知道。
她沒有看錯,聲音也是那個聲音,真的是佟曉玉。
因為這個發現,她都沒心情擺攤了,趕緊賣完手頭上的幾個餅,就收了攤回家。
回到出租屋,她的心臟還是呯呯直跳。
佟曉玉不是通緝犯嗎?她為什么能回來?為什么?
竟然還能這么光鮮照人地回來,難道她攀上了什么高枝,幫她消罪了?
那她二哥呢?她二哥是不是也這樣?
那就是說他們發財了?
如果是這樣的話,她是不是可以去找他們?要是他們提攜一下自己,那她也不用那么辛苦去擺攤了。還能給她介紹個京城人,她能拿個京城戶口,當個京城人了。
想到這兒,云珍又不擔心了,是他們拋下她跑路的,是他們對不起她,又不是她對不起他們,她是有底氣提條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