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村在麻雀社混了這么久,基本的牌效概率學了不少。
就像考試做題一樣,雖然有些判斷題不知道該怎么選,但是對于題干還是有印象的,勉勉強強能作為提示,輔助自己判斷。
可澤尼婭這種就是徹底的學渣了。
認識題目中的每一個字,連起來讀就茫然了,只能隨便亂選一個選項,進行蒙題了。
就概率來講,可能能蒙對一次或兩次,但更多情況,一定是出錯了。
這就會導致牌效大大的降低,聽牌速度變得極為緩慢,落后全場進度,簡直可以說是徹底喪失了胡牌的希望。
他們兩人的為難,姜序并沒有在意。
計算牌效,進行二則,是麻將的基本技巧,也是最重要的技巧,跟是什么流派的關系不大,都是根基。
沒有練好基本功的話,無論什么流派,技術領悟得再熟練,也是毫無意義的。
倉橋杏奈還不知道自己已經被姜序在這一小局重點關注重點了。
當姜序的平鐵律能力使用出來后,她明顯的感覺到了什么,神色發生了細微的變化,有些疑惑,不知道為什么環境突然變了。
但是,牌桌上現在的這種氣氛,更讓她覺得放松自在。
回過神來,倉橋杏奈將注意力集中在牌局上。
她望著自己的手牌,目光逐漸的變得有一些渙散。
她在構思自己熟悉的畫作一般,構思著這場牌的方方面面的細節。
她的這一手起手牌很普通,有三組搭子,幾張字牌,完全看不出役種來。
可如果將這三組搭子固定下來,作為牌型的骨架基石,
簡直就像是聯想作畫一樣。
網絡上有流行一種很有趣的作畫方式,也是美術最常玩的一種方式,聯想畫一樣。
隨便給人一個大體的框架,讓繪畫者根據這個大體框架進行聯想,然后填充細節,進行作畫。
這正是倉橋杏奈所擅長的領域了,在平時的生活中,她有時候在看到一片殘葉,一個水洼,一塊碎石,都會在腦海中進行勾勒,描繪。
有時候,甚至會對自己的這些畫配上一個小故事。
所以雖然她從外表上看起來柔柔弱弱的,不愛說話,甚至有些孤僻,但是精神世界卻是意外的豐富多彩。
也正因此,她的畫都富有一種無言的活力!
此時,在腦海中構思了多種要‘繪制’的牌型,倉橋杏奈的臉上也多了一絲從容自信的神色。
牌局一巡巡的推進。
姜序也只是正常的摸切牌。
手牌在穩步的推進中。
既然舞臺已經設立好,他不會故意去等,也不會故意去干涉。
讓牌局正常的推進就是最好的選擇。
不過,由于搭子實在太多。
澤尼婭作為莊位,最先忍不住副露了。
她還想繼續胡牌,繼續連莊。
緊接著,二村也開始副露,加速手牌組建,他要搶莊位了。
姜序看了一眼手牌,情況允許,也就隨大流開始副露。
如果此時運勢沒有被封鎮,那一定被各家的副露攪得一團渾水,很難再感應到什么東西。
現在牌桌上唯一沒有副露的人。
但隨著牌局一巡巡的推進,倉橋杏奈的臉上也開始綻放起一絲絲的笑容。
如果此刻澤尼婭將全神貫注在牌局中的精神稍微抽離出來一點,抬頭望向對面的好友,就會意外的發現。
倉橋杏奈此時的表情就如同她做出一副滿意作品時候的表情一樣。
只不過,她并非注意到,因為她自己的全部心神都被麻將這個新游戲給吸引住了。
第十一巡,毫無警惕心的澤尼婭打出了一枚生張七索。
“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