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馮慧珍和老太太攙著老爺子離開,屋子里立刻安靜下來。
劉二叔笑了半天,可是這會兒回過神來,看著嫂子坐在那里陰沉著一張臉。
急忙問道。
“嫂子,這可是我大哥答應的,咱們都說好,你可不能臨時反悔。你要是反悔,我就把咱媽送過來,你們照顧半年,我們照顧半年。
你和我大哥也算是媽的親兒子,遇到這種事情,你們理所當然該照顧媽。”
牛晉云看著眼前的小叔子說得這么振振有詞,不由地站起身。
在所有人沒有想到當中,迅雷不及掩耳的上去狠狠的一巴掌扇在了劉洪生的臉上。
把旁邊的趙曉月嚇得一下子跳了起來。
“嫂子,你這是干什么呀?怎么動手打人呢?孝敬老人那是所有兒女應該做的事情,怎么到了你這里嫂子還跟我們撒潑呀?
你再怎么樣也是個干部。這當干部的一點兒素質都沒有。”
趙小月心疼地看著丈夫半邊臉已經被打腫。
又急又氣地說道。
劉洪生一開始被這一巴掌打蒙了。
現在聽到妻子說完這話,他也是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跳起腳來就準備給他嫂子兩巴掌還回去。
他可沒有男人不打女人這一說。
這個嫂子從見到自己開始就各種的看不順眼,別以為他沒看出來嫂子用那個眼神看自己。
不就是看不起他嗎?
以為他們是鄉下來打秋風的親戚嗎?
他也算是個城里人,他可是在城市里長大的孩子。
大哥才算是泥腿子。
這個大嫂不光看不起他們,居然還敢動手打自己嫂子怎么了?照打不誤。
當然他是這么想的,也是這么做的,可惜劉書記也不是吃干飯的。
直接沖上來一腳就把劉洪生踹到一邊兒。
多虧這些年妻子拉著他經常鍛煉,就是覺得他老坐辦公室對身體不好,兩口子算是身手敏捷。
劉洪生直接給蒙了,他被嫂子打了就不說,這合著大哥也把自己給打了。
“劉老大,你今天要是不給我個說法,咱們這事情沒完,我是你親弟弟。你為了不孝敬母親,居然連親弟弟都在打。
我告訴你,你們兩口子完了。你們還是當干部的,居然干出這么喪心病狂的事情?”
劉洪生摔倒在地,后腰磕在茶幾的邊兒上升騰,這會兒有點兒破罐子破摔,坐在地上直接嗓子揚高了八度。
他要讓這兩口子在周圍街坊鄰居心目中壞了名聲。
“媳婦兒,你沒事兒吧?”
劉書記先問牛晉云,牛晉云搖搖頭,她是打人的人。
連個油皮都沒有讓小叔子碰到,怎么可能有事兒?
劉書記聽了這話才松了口氣,扭頭指著坐在地上的劉老二才開了口。
“你嫂子打你肯定是你做錯了事兒。你以為我不了解我媳婦兒,我媳婦兒不是那種隨便跟人動手的人,能氣的她直接動手打你。證明你干了缺德事兒。”
劉洪生氣得差一點吐血。
“大哥,你護媳婦兒也不能護成這個樣子吧?我怎么就干缺德事兒?她出去找個證人,沒找回來,前前后后也不過就花了半個小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