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著這錯還到了我身上?你們兩口子是誠心的,是不是?”
趙曉月有點心疼地把丈夫從地上扶起來,一邊扶一邊數落道。
“大哥,大嫂有什么事情不能好好說,就算是你們不想給母親養老可是用不著打人的,這打人算哪回事兒啊?”
“打人?打人還是輕的。我要是把話說出來,你大哥估計連殺人的心都有。
老二你自己做了什么事情,你心里不清楚?”
“大嫂,你別血口噴人,我們兩個做了什么事情?”
劉洪生隱隱覺得不對,可是他又覺察不出哪里不對。
這會兒只能咬死嘴硬。
“你們兩口子千里迢迢跑到這里來,用老太太做借口,可是老太太病了嗎?老太太躺在床上不能動彈了嗎?”
“那當然,我還會用我親媽當借口嗎?我媽就是病了,中風這都已經躺在床上兩年多。”
劉洪生很自信,這里離著他們城市幾千里,大哥和大嫂肯定不知道媽的狀況。
“呵呵,那么我今天給家里打電話,接電話的那個精神健碩的老人是誰?老太太親口告訴我,她身子骨很好,這幾年連個病災都沒有。
怎么就癱瘓在床上?親生兒子詛咒自己親媽癱瘓在床。
你們還是開天辟地頭一份,厲害啊!
還真是孝順兒子呀!
要不然走咱們出去找街坊鄰居說道說道,看是誰有理。
你還有臉讓我找證人來,我要真找了證人來,你們兩口子現在找個地縫鉆進去都來不及。”
這番話猶如晴天霹靂,直接狠狠地劈在了劉洪生和趙曉月的臉上。
兩口子臉一陣紅,一陣白。
“你,你居然給家里打電話,你調查我們,你這是不信任我們啊?”
劉洪生咬著牙找借口。
“對啊,我就是不信任你們?我就是打電話?怎么著吧?你有本事告訴我老太太是躺在床上,現在就把老太太送到我們。
不就是養老嗎?一家半年,我們自己照顧老太太。
我們一分錢都不出。
送啊,你有本事送啊!
要不然我們兩口子請假跟你回去接老太太。怎么樣?
咱們見了老太太,跟老太太好好的說道說道她這親生的孝順兒子是怎么把她給弄癱瘓?是怎么跑到自己親大哥跟前胡說八道來訛錢的。
你知道你這叫什么,你這叫訛詐!
你信不信我現在打電話到派出所。立馬把你抓進去。”
牛晉云聲色俱厲的一番話,絕對鎮住了眼前的劉老二兩口子。
“大嫂,大嫂沒必要這樣,我們兩個只是,只是家里遇到點事兒需要錢!
實在是沒辦法才動了這個歪念頭。
大哥,求求你看在都是親兄弟的份兒上,你就饒了老二吧。”
趙曉月一聽這話不好,要真進了派出所,他兩口子干的這事兒絕對變成了個詐騙。
劉洪生一見,急忙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大哥,我錯了,我真錯了,我要不是走投無路,被債主逼得沒法子,我不至于找上門來,拿自己親媽說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