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銀只是笑。
他前世最喜歡吃伍仁叉燒月餅,能買錯嗎
許硯上前去問李展給他們買了什么票,一看是臥鋪票,又驚喜又驚訝。
“你是怎么買得到臥鋪票的”許硯驚訝地問著。
“托人買的。”李展應著,“熟人。之前給你們運小太陽的時候搭上線的。”
許硯朝李展豎起大拇指。
沒想到表哥竟然有這么大的能量。
李展摸了摸自己的啤酒肚,說“雖說這一年賺了不少錢,也認識不少人,但是也失去蠻多的。首先就是我這個身材,其實,就是這個健康。”
說到這里,李展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這些線都不是那么容易搭得上的。
他能搭上了,花費了不知道多少的精力和時間,還有金錢。
經常要請客吃飯,一瓶瓶酒下去,作息日夜顛倒,壓力又大,能不胖嗎
“表哥,你要少喝一點,少吃一點,多鍛煉。要不然,以后找對象不好找。”許硯看到自家表哥這副老干部的模樣,趕緊說著,“大部分女孩子都是要俏的。”
李展
要不是這個許硯是他表弟,他非要捶他一頓不可。
專門戳他心窩。
“還有那個劉什么蓮的,不像好人,表哥,你要找對象,那就正經找,不要搭理她。”許硯見李展沉默地站在那里,又叮囑道。
“我知道了。”李展見狀,趕緊出聲轉移話題,“我以后不去那一家湘菜館吃飯,看見那個劉美蓮,也裝著不認識的樣子,你看這樣行嗎”
許硯重重地點頭,笑了笑,說“行的。這樣做很好。”
李展這才松了一口氣。
不過,他并沒有立刻回工廠辦公,而是帶許硯和章銀去一間新開的店,吃了一頓美味的粵菜,這才回工廠辦公。
下午四點,章銀和許硯將東西收拾好,拿上票,叫了一輛三輪車,往火車站踩去。
他本來是想坐公交車的,但是想了想,時間還很充足,與其坐公車去火車站那邊枯等,還不如坐在三輪車上,慢慢地過去,還可以欣賞路上的風景。
他們到火車站之后,還沒有進站,章銀又看到章金了。
章金仍是在火車站門口那里售賣冰棍。
他的身前也擠著不少人。
許硯見狀,想到剛到鵬城時自己沒有吃上的冰棍,又將行李給章銀,說“章銀,我去買冰棍。一種口味要一條,我們好好地吃。”
之前章銀就說過了,等買完地皮之后,他們就去吃冰棍,一個口味一條來慶祝一下,但是地皮買完了,他們卻沒有吃上冰棍。”
現在正是時候,反正也還沒有到檢錄的時候。
“也成。”章銀點頭,說,“去吧。”
“不要買太多,一下子就吃太多,怕拉肚子。”
得了準令,許硯將手中的袋子往章銀那里一塞,而后像出籠的小鳥一樣,飛快地往章金那一邊跑過去。
不過,這一次許硯仍是沒有買成冰棍。
因為圍在章金面前的那些顧客,有一個顧客大叫著“我的錢包呢,我的錢包呢”
而后就開始混亂起來。
那個顧客找不到偷他錢包的人,一拳頭就打到章金的腰上,吼著“是不是你干的我之前就聽到在你這里買冰棍經常有人不見東西。是不是你偷的”
章金自然不肯承認,辯解道“我胸前背著這么一個箱子,兩手一手拿貨,一手收錢,哪里還有手去偷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