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我有三只手”
而章金是沒有三只手的。
許硯見狀,怕這糾紛會波及到自己,耽誤上車的時間,隨后后退幾步,兩手空空地走了回來。
章銀自然也看到那一邊的糾紛了,不過他離得有些遠,聽不清楚發生了糾紛的緣由,看許硯這兩手空空可憐巴巴的樣子,忍俊不禁,說“看來我們這一次注定是吃不上這冰棍的。”
“等回到京城再吃。”
許硯只得點頭。
章銀便問章金那一邊發生了什么事,得知是偷東西,又聽那個被偷了的東西的人說章金那邊有問題,想了想,說“我們進去吧。”
不管章金那一邊出了什么問題,反正不關他的事。
他和章金兩人早就是陌路人了。
他們進去之后不久,章金就被人死死地拉住,說要去公安局。
東西不在他的身上,章金自然是不怕去公安局的,所以也就同意了。
果然,公安在章金的身上卻沒有發現什么被偷的錢包。
章金朝那個被偷了錢包的男子露出一個挑釁的笑容,而后才離開。
哼,他有那么傻嗎再說了,他要一邊賣冰棍一邊收錢,哪里有那個本事偷東西
肯定是別人偷才對啊。
章金哼著歌回去。
等回到自己租的住處里,一個尖嘴猴腮的男子正蹲在他的房門前等著他。
章金見到他,走路的步伐又快了一些,他掏出鑰匙,引這個尖嘴猴腮的男子走進去,而后反鎖好門。
那個尖嘴猴腮的男子從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一個褐色的錢包,一把就摔到餐桌上。
“今天真是太險了。”這個長得瘦小的尖嘴猴腮的男子松了一口氣,“我沒有想到對方一個大老粗的,竟然那么地警醒,一下子就發現錢包不見了。”
他剛將錢包偷走,那個人就發現了,還跟章金打起來,并且還鬧去了公安局。
幸好錢包是在他這里,而不是在章金那里,要不然這一次肯定要是栽。
“我也沒有想到那人竟然會懷疑我,搞得還去了公安局一趟。”章金轉了轉脖子,兩眼卻是看著桌子上的那個錢包,說著,“差點吃牢飯。”
“打開看看。”
那個尖嘴猴腮的男人就將錢包打開。
里面空空如也。
一分錢也沒有。
那個尖嘴猴腮的男子一見,不信邪,又將那一個錢包的夾層翻翻,又往下倒。
還是一分錢都沒有。
空的。
這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那瘦小的,尖嘴猴腮的男子驚呆了。
章金也驚呆了。
這是從來沒有過的情況,應該說自從他們聯手之后,就沒有發生過這種情況。
竟然只是一個空錢包,里頭一分錢也沒有。
“怎么會沒有”尖嘴猴腮的男子急了,又將那一個錢包往桌上一摔,似乎想摔出些什么來,“明明是一個真皮錢包啊。”
章金的眉毛也皺得緊緊的。
他也沒有想到這個錢包里面竟然什么也沒有,要知道那個男人被偷了錢包之后,很是惱火,打了他不說,還鬧去公安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