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銀定定一看著徐洪青一眼,他有些想不明白為什么徐洪青能這么厚著臉皮
上次徐洪青不聽勸告,執意要進那么多貨回來賣,而后被舉報,貨被沒收了,還是他找了許硯,交了罰款,這才順利將貨給要回來。
上次的事情還沒有吸引經驗教訓嗎
為什么徐洪青還是要去羊城進貨
他要去就去,這也沒有法律規定不能去羊城進貨。
只是徐洪青今天過來這里,提到了他和許硯,還特地問了一下許硯去嗎肯定是想通過許硯聯系上李展,讓李展幫著找一批物美價廉的好貨。
他就不明白了,徐洪青和許硯交情不深,跟李展更是沒有一點交情,怎么能這么心安理得地想要占他們兩個的便宜
徐洪青被章銀看得有些心虛,他不由自主地躲開的章銀的眼神。
章銀用這眼神看著他,他感覺自己心里的小九九都被章銀給看出來。
“我這一次不在鋼鐵廠門口擺了,我租倉庫和運貨的時候,也會低調一點,肯定不會發生上次的事情。”徐洪青以為章銀是在想這事,主動解釋著。
章銀在心里微微地嘆了一聲。
在知青點的時候,徐洪青還是一個一心撲在學習上,遇到不平的時挺身而出,然而上大學之后不久就變了。
變得如此陌生。
“我不去。許硯也不去。”章銀搖頭說著,“批發之前那些東西擺攤賣,很容易越線,所以我們都不去了。你要是想去的話,就去。不過要適量。”
“要是再發生像以前的事情,我是幫不上忙的。我之前因為你的事情而求了許硯父母幫了一次忙。再發生的話,即便我跟許硯的關系很熟,我也不好意思再找許硯幫忙。”
章銀丑話講在前面。
剛才聽徐洪青話里的意思,又想跟之前一樣,大量進貨,然后擺攤。
他不贊同這種行為。
徐洪青一聽,臉色微變,但是仍是笑著問著章銀“我這一次不進那么多,行嗎”
章銀深感無力,說“看你自己吧。我和許硯兩人都不去。你想進多少貨就進多少貨。”
“目前我倆的重點在學習上。”
徐洪青可憐兮兮地看了一會兒章銀,見章銀還是沒有反應,便抹了一把眼角,問著“章銀,你是不是跟許硯開有一家店鋪”
章銀微皺眉頭,在思考著該怎么回答徐洪青這個問題。
徐洪青見章銀遲疑了,更加傷心,說“你別否認了。我舍友跟他爸去你和許硯開的那個店鋪排隊買風扇,看到你了。”
“那里的員工也說這店鋪是你和許硯開的。”
章銀見他都打聽到了,便點頭,說“不錯。那個店鋪是我跟許硯一起開的。”
徐洪青一聽,眼眶紅得厲害,聲音也不知為何,啞了一下,問著“你開店,為什么不叫我我們是同一個知青點的,在一起住了一年多,經歷那些努力拼搏的日子,你開店,為何不選擇跟我一起開,而是選擇跟許硯一起開”
“我也是有錢跟你一起開店的。”
要是別的,他可能不計較,但是章銀開的這一家店,竟然有渠道批發風扇來賣,據說之前還賣小太陽取暖器,全都不要票。
想都不用想,章銀的這一家賺瘋了。
“有發財的機會,為什么不叫我”
這是徐洪青聽到這店是章銀開的,而后最不滿的一點。
有這么好的發財的機會,不叫他這個跟他住了一年多,陪他一起走壺那些艱苦歲月的同一個知青點的知青,反而叫自己同學。
他現在沒有錢,但是他當時是有錢的啊。
為什么不叫他
章銀奇怪地看著徐洪青,似乎在疑惑徐洪青為什么會問出這個問題,他說“我為什么要叫你你只是跟我同一個知青點的知青,又不是我家人,我為什么要叫你”
“再說了,我這店之所以能開得成,全靠許硯。開店用的是他家的四合院,進貨渠道是許硯的,走的是李展的路子。欠要是叫你的話,你是能給你店鋪,還是給我進貨渠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