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洪青啞口無言。
這些,無論是哪一個,他都不了。
“所以你沒有資格在這里指責我。”章銀總結著。
“以后沒有事,不要再過來找我了。”
這樣的朋友,他不想處了。徐洪青卻是急了,口不責言地說著“章銀,你找那么多理由,不就是嫌貧愛富嗎”
章銀氣得根本就不想理他,直接轉身走了。
一轉身,他看到傅程就站在旁邊,一臉震驚地看著他。
章銀皺了一下眉頭,而后也不理傅程,轉身就走了。
徐洪青氣得根本就不知道該說些什么,最后在原地站了一會兒之后,也離開了。
傅程回到寢室之外,添油加醋地將自己聽到的告訴舍友。
“這個章銀,本質就是一個嫌貧愛富的。”傅程冷哼一聲,說著,“同一個知青點的插隊知青不選,反而選擇了跟許硯一起合伙開店,可不就是看人家許硯家里有鋪面,家里有錢嗎”
龐明在旁邊聽得,不住地點頭。
是這樣子沒有錯,若不然,章銀就算不選擇跟徐洪青開店,也該跟他們這些同寢室的舍友合伙開店,而不是選擇跟許硯開店。
那不就是看在許硯有錢有鋪面的份上
“我當初就說章銀不好,偏偏你們不信。”林清也冷哼一聲,說著,“現在信了吧他追胡采薇,肯定就是看上人家胡采薇自己有一套四合院。”
諸葛崢一直在看書,聽到他們在詆毀章銀,這會兒“啪”的一下扔下書,說“說夠沒有我不知道章銀是不是嫌貧愛富,但是你們這種背后說別人壞話的人,也不是什么好鳥”
“章銀不跟許硯合伙開店,難道跟你們合伙開店什么啥也沒有,憑什么讓別人跟你們合伙開店”
“個個都在這里吃不到葡萄嫌葡萄酸。”
說罷,諸葛崢拿起書,走出寢室,走到圖書館里看書。
以傅程為首的這些人,看人家章銀開店賺到錢,又追到胡采薇,酸得很,天天在那里詆毀章銀。
呵,想要錢,自己去賺啊
他們自己沒有那個本事,反而在那里說那些酸話,真是讓人惱火得很。
他雖然和章銀沒有什么交情,但是聽到他們這么說,也覺得這些人有些過份了。
傅程看到諸葛崢離開,臉色徒然沉下去。
林清看到他那樣,不由地后退一步。
龐明看到他們之間的動作,笑了笑,而后躺床上。
他是很妒忌章銀和許硯,之前就想加入章銀的實驗室里,跟著章銀一起賺錢,但是章銀并不理他。
誰讓他窮呢
窮就是原罪。
要是他能像許硯那樣,有錢有鋪面,那章銀肯定會巴不得他加入他的實驗室里。
想到這里,龐明長嘆一聲。
等章銀回到寢室里,諸葛崢小聲地跟章銀提了今天下午在寢室里發生的事情,特別是提了傅程詆毀他,說他嫌貧愛富的事情。
章銀一聽,想也不想,搖頭,說“謝謝你告訴我這一件事。不過倒是不用理會兒他們那么多。”
“旁人的言論對我一點影響也沒有。”
“我內心足夠強大。”
他已經活了兩輩子了,這么一點詆毀他的主言論,跟兒科一樣,根本就影響不了他什么。
諸葛崢朝章銀豎起大拇指,而后低聲問著“章銀,你考研究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