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銀,許硯,你們上完課了”徐洪青很自然地打著招呼,笑容很是熱情。
若不是昨天晚上就知道舉報的人是徐洪青,許硯敢確定自己肯定會被徐洪青的言行舉止給騙到。
這個徐洪青,也不知道練了多久,這演技爐火純青。要是換了他做出這樣虧心事,他肯定無法這么自在的面對章銀。
許硯都有些佩服徐洪青了。
他能做得到這般面不改色,也難怪能提出這樣厚顏無恥的要求。
章銀點頭,笑了笑,問著“你今天早上沒有課”
徐洪青點頭,說“我早上只有兩節課。到大了,課越來越少了。”
“我一下課就過來找你了。”
他這話有些邀功的意思。
章銀聽出來,他不聲動色地了接過他的話題,問著“那你這么早過來找我是有什么事嗎”
“我之前不是已經說了,我和許硯兩人不去羊城進貨來賣了嗎我過來再問也是這個結果。”
他真的以為他說得已經很清楚了,但是沒想到徐洪青在做了那樣的缺德事之后,還過來找他。
徐洪青卻是搖了搖頭,說“不是因為這一件事,而是昨天我出門的時候,經過你店里,正好看到有幾個穿著制服的人過去。你店鋪沒事嗎那些人是過來做什么的”
章銀沉沉地看了一眼徐洪青,而后說“那些穿著制服的是稅務局的人。他們接到舉報,過來店鋪這里調查情況。”
“沒事吧”徐洪青關切地說著,“我看店門都關了。”
許硯在旁邊看得嘆為觀止。
他都不知道一個人的演技能達到這個地步。
徐洪青說這話的時候,臉上盡是關切的表情,其他多余的表情,一點也沒有。
“沒事。”章銀輕輕地笑了笑,說著,“我誠信經營,依法繳稅,能有什么事”
“那個舉報我的人,就像陰溝里的老鼠,不管他使出什么招,最終是不可能得逞的。”
“也就是些下濫的貨色,才會使出這種招數。”許硯一聽,知道自己出聲的機會到了,趕緊上前補充著。
“真是陰溝里的老鼠,見不了人,他就配在背后舉報別人,不敢出現在人前。像這種下濫的貨色一出現在別人的面前,肯定會被人群起而攻之。”
徐洪青的臉色一下子就變了,不過很快就恢復正常。若不是章銀和許硯一直盯著他看,根本就不會發現他的臉色有過變化。
“沒事就好。”徐洪青拍了拍自己的胸膛,一副后怕的樣子,“我昨天看到了,本來當時就想進去問一下情況的。可是想到章銀當時應該會很忙,所以我就沒有進去。昨天晚上我一個晚上都睡不好,怕你店鋪出事。”
“所以我今天一大早就急急地趕過來。沒事就好。”
許硯
徐洪青這個演技,不去當演員可惜了。
他沒想說些什么,顧忌著大家都是知青一場,也不想再撕破臉皮了,便說“沒事了。你先回去吧,我和許硯還要去吃飯。”
徐洪青
這個他想像的不符。
不應該是這樣的
按道理來說,都到這個飯點了,再怎么樣,章銀也該邀請他和他們一起吃個午飯,畢竟他那么老遠跑過來關心他。
但是章銀卻是開口讓他走。
這不科學。
徐洪青錯愣地看著章銀,一時之間根本就反應法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