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兒,許硯再也忍不住了,看了看許硯,嘲諷道“徐洪青,要不是我親眼所見,我都不知道你的臉皮能厚著這樣。”
章銀一聽許硯開口,特別是說出這樣的話,眉頭一皺。
以他的處事原則,他并不想撕破臉。
凡事留一線,日后好相見。
但是許硯卻跟他不同,竟然直接撕起來。
“肯定就是你舉報的,除了你,沒有別人要不是你,稅務局的人也不會過來調查。現在,你反倒是假惺惺地過來安慰章銀。”
“也就是章銀這種老實人才會受你哄騙,要是我的話,今天見你第一面我就想打你來著。”
“滾。”許硯冷冷地吐出這么一個字,“以后不要再讓我們看見你。”
“若不然,我見你一次打你一次。”
徐洪青再也不像剛才那樣淡定,整個人臉色大變,不敢置信地看著章銀和許硯。
“不是我。”徐洪青趕緊搖頭,反復強調,“不是我。”
想到許硯只是猜測,徐洪青心定了幾分。
許硯一見他這副模樣,看徐洪青的眼神又帶多一分鄙夷“要是你老實承認,我還高看你一眼男子漢大丈夫,有膽子做,就有膽子承認啊。”
“你以為你不承認,我們就不會猜到是你做的嗎”
徐洪青面無血色地看著許硯。
章銀長嘆一聲,說“徐洪青,你回去吧。以后沒有什么事,不要過來這里找我了。”
徐洪青這才慌了,好像有什么東西消失了。
他想辯解,但是他又拿不出證據來證明。
“我只是想著要是你們店鋪關門的話,你們就會跟我一起去羊城批發東西回來賣了。”見章銀他們離開,徐洪青絕望出聲。
然而不管他怎么說,許硯和章銀根本就不搭理他,他們現在餓得慌,吃飯要緊。
無關緊要的人,根本就不值得他們付出半點精力。
不過,吃飯時候,許硯還是問著“徐洪青真的是這么想的舉報我們店鋪,想把我們店鋪搞跨,然后和他一起進貨去擺攤”
章銀笑了笑,說“怎么可能他又不傻。他舉報我們,大概是羨慕嫉妒恨吧。這種損人不利已的事情,也不知道他怎么會去做”
他之前都說得很明確了,不會再去羊城拿貨。
徐洪青就算是把他的店鋪搞跨,他去羊城拿貨,也不會和徐洪青一起去。
徐洪青大費周章搞出那么多事,也只是竹籃打水一場空而已。
許硯點頭,又問著“你剛才怎么不直接撕破臉直接撕破臉的話,就算許硯的臉皮再厚,以后他也不會再過來。”
“就算他過來,我們也有理由不搭理他。”
“凡事留一線,日好想相見。”章銀應著,“再說了,我怕撕破臉的話,徐洪青會狗急跳墻。所以做事情,我不想做得那么絕。”
“還是圓滑一點處理更好一些。”
許硯一聽,眉頭皺得老緊,臉也成了苦瓜狀,說著“可是在看到他那樣之后,我根本就忍不下去。恨不得上前扇他兩巴掌。”
他今天能克制住自己不動手,已經算是很大的進步了。
要是擱以前,敢這樣算計他,他不把他的臉打腫不姓許。
“你這脾氣,要忍。”章銀說著,“再怎么樣,也不要直接撕破臉,誰知道以后會不會有求上門的一天”
“這人的際遇,很難說得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