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切脈
許硯第一時間就走到那個凳子坐上去,伸出左手給醫生看。
那個穿著白大褂的老年男子將手搭到許硯的左手上,開始切起脈來。
章銀認真地看著,不過他對醫學這一塊一所無知,也僅僅是看看而已。
“勞累過度,有些腎虛,睡眠不足。”醫生認真地切了一會兒脈,說著。
許硯的臉瞬間就黑了。
章銀在旁邊看得有些好笑,不過,他沒敢笑出來。
許硯黑著臉,咬牙問著“腎虛醫生,你看清楚一點”
他年紀輕輕的,哪里就腎虛了
醫生面無表情地看著許硯,說“些許而已,年輕人,火氣不要那么大。回頭我開幾劑中藥給你調理一下。”
許硯
要是笑瞇瞇地跟他說只有一點而已,他還能接受,現在那么嚴肅跟他說這事,他哪里能接受
說罷,醫生低頭,拿起筆,在本子上刷刷地寫起來,隨后將紙一撕,遞給許硯,說“拿診單去那邊交錢。”
“下一個。”
許硯拿著診單卻沒有立刻去交錢,而是起身,站到一旁。
章銀也坐到凳子上,而后同樣伸出左手。
醫生搭手,面無表情地切了一會兒脈,同樣給出“睡眠不足,腎虛。濕氣重。”
章銀
而站在一旁的許硯,此刻已經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麻煩醫生幫開幾劑中藥調理一下吧。”章銀面無表情地說著。
幸好今天陪他過來的是許硯,而不是胡采薇。要是胡采薇陪他過來,聽到腎虛這個詞,都不知道怎么想的。
章銀倒沒覺得自己的身體有問題,只是偶爾感覺比較容易累。
他白天要上課,晚上要做實驗,周末還要去店里忙活店鋪里的事,一人身兼數職,怎么不容易累
“你們兩個別仗著自己年輕就太過勞累。做事別不顧自己的身體,不管是工作還是學習,都要注意休息。身體是自己的只有身體好了,才能做更多的事情。”醫生看了看他們,嚴肅的臉上終于露出一抹笑容,叮囑道。章銀點頭,說“我們會注意的。”
“我身體濕氣重,要拔罐嗎”章銀想了想,又問著。
“可拔可不拔。我剛才開給你的藥里面已經有祛除濕氣的藥了。要是你想拔罐,我可以開給你。”醫生一邊寫著單子,一邊說。
“開。”章銀應著,“拔個罐舒服一些。”
醫生點頭,而后將寫好的單子遞給章銀。
章銀接過來之后,也起身。
“沒想到,我們兩個竟然同病相憐。”許硯看了一眼章銀的單子,又看了一眼自己的單子,忽然感慨著。
“嗯。”章銀應著,捏著診單的手緊了一些,說,“我看我得繼續鍛煉了。”
暑假期間,因為沒有場地,所以他早上沒有出去散步了,只是吃過晚飯之后去散散走,有時候甚至沒有去。
因為暑假在店鋪里守著實在是太累了,他就懶了一些。
開學之后,忙得不可開交,睡覺的時間都不夠,早上根本擠不出時間來跑步。
難怪最近那么累,原來是身體透支過度,章銀想著。
鍛煉得搞起來了。
許硯就想附和章銀。
剛才章銀說鍛煉的時候,他也是想跟著章銀一起去鍛煉的,而后想到章銀若是早起去跑步,肯定是和胡采薇一起跑步的。
他要是跟著去的,那就是一盞亮閃閃的電燈泡。
想了想,許硯就沒有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