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晚上去跑步吧。”許硯說著,“晚上跑了步之后,剛好可以好好地洗個澡。”
章銀點頭。
他們兩個去交了錢,看著醫生撿藥,章銀忽然開口問著“醫生,你們這里幫熬藥嗎”
“不幫。”醫生頭也不回地應著,“你們得拿回去自己熬。用個小砂鍋,按要求熬。等會我會把熬藥的要求寫出來給你們。”
章銀
他去哪里熬藥
“你這些天就去店那邊住唄,那邊比較方便。”許硯建議著。
他倒是想幫著章銀熬藥的,但是這中藥要趁熱喝,放涼了再喝那味道簡直了。
從他家到學校,騎自行車過來,那中藥肯定妥妥涼了。
“只能這樣子了。”章銀應著。
而后他們又拿著單子去拔罐。
一掀開簾子,里頭有一個中年女醫生正坐在那里看著醫書。
章銀叫了一聲,等那個女醫生抬頭,章銀看了看這個中年女子,只感覺她看起來很眼熟。
只是,章銀確信不管是他,還是原主,都不曾見過眼前這個女醫生。
那個女醫生卻是把手中的書放到一旁,問著“你們兩個哪一個拔罐要拔罐的就將上衣脫下來,上床上扒著。
章銀點頭,依這個女醫生的說法而做。
許硯在旁邊目不轉睛地看著。
等看到章銀瘦歸瘦,但是身體卻是有肌肉的,而他瘦是瘦,卻沒有肌肉。
看來他晚上不能懶,還是要抓緊時間鍛煉。
章銀這一邊拔著火罐,許硯在旁邊讓醫生按摩。
敲敲打打捏捏,那感覺酸爽得要命。
拔了火罐,章銀感覺全身舒爽,接著他也按了一下摩,舒爽一些。
出了診所的門,章銀感覺自己的身體都輕了幾斤。
“這里的中醫果然跟你說的那樣,挺不錯的。”章銀轉了轉脖子,說著。
沒按之前,他感覺到自己的脖子很僵硬,但是按了之后,脖子那么僵硬了。
可惜他太忙,要不然一周來按一次還是不錯的。
“我媽說的。”許硯說著,“這一家店二十年前就在這里了。公私合營那會,店鋪還是由孫醫生看診,后來他們全家被下放,診所就關了。他們平反之后,這一家診所又開了。”
“給我診脈的那個叫姓孫,大家都叫他孫大夫,祖上以前是御醫的。我爸媽他們以前都很喜歡在這一家看病。后來他們被舉報,被下放之后,我爸媽就得去醫院看病,很是麻煩。”
這個診所離他家比較近,想要看病的話,晚上早點下班,直接過來就成。
章銀邊聽邊點頭,也不往心里去,不過,他想了想,問著“給我們按摩和拔罐的那個女醫生是誰我感覺她挺面熟的,好像是在哪里見過一樣。”
許硯一聽,一驚,問著“你也感覺到面熟我也感覺挺面熟的。好像是在哪里見過一樣。”
“我以為只有我自己一個人有這種感覺。沒想到你也有這種感覺。”
章銀點頭,眉頭輕皺,說“是的。但是我想了半天,沒有想到在哪里見過。”
許硯也點頭,說“對對對,我也想不出來在哪里見過她。反正看著挺面熟的。或許是店里的一個顧客吧”
他們兩個都見到的,除了班里的同學,就是店里的顧客了。
章銀沒有再說什么了。
他回拿著藥回了店鋪里,而后又在自己店里拿了一個瓦煲,專門煲中藥的那一種,讓章學成記在他的賬上,將瓦煲洗干凈,燒了開水消了一下毒。
晚上,他吃過飯之后,自己弄了一個爐子,開始煲起中藥來。
也不知道是藥的作用,還是因為晚上他沒有做實驗,早早就睡覺的緣故,反正這一晚他睡得挺香的。
第二天早上他喝過中藥之后,這才騎車去換胡采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