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幕來的突然,蕭寒微微皺眉,根據剛剛的打斗來看,這鐵柱雖然毫無章法,但基本的避免受傷還是琢磨出來了。
按照武學上來看,鐵柱這種人就是武學奇才,能迅速在戰斗中成長起來那種。
結果這前前后后三分鐘都沒到,竟然被一腳踹的差點跌下擂臺。
鄧元奎連忙大笑一聲,隨即大聲說道:“蕭師弟,你這一千株一階極品靈藥,我可能就要笑納了。”
“念在我們都是同門的情況,我給你去個零頭,那一棵就不要了,給九百九十九棵就行。”
面對鄧元奎赤果果的嘲諷,蕭寒仍然不為所動,別讓自己找到機會。
眼見著楊萱慢慢靠近趙鐵柱之時,蕭寒知道這趙鐵柱不被淘汰的幾率太小了。
光從其表面來看,趙鐵柱根本沒有任何翻盤的可能。
哪怕前面拖延了這么長時間,哪怕能支撐這么久,可只要掉下擂臺,一切都是零。
渾身都是血,光是爬山之時就流了這么多血,更別說之后的打斗。
這也就是趙鐵柱意志力夠強,換個人失血這么多也早該暈倒了。
整個人就像一條死狗一樣躺在擂臺邊緣,一動不動,按照規則掉下擂臺才算是結束。
結束了。
蕭寒有些無奈了搖了搖頭。
“廢物,最后還不是趴在我的腳下
,真以為自己過了那初選,就一定能上山修行。”楊萱走一步說一句。
“跟你打我都覺得惡心,一身的臟血,結束吧!”楊萱抬起一只腳,眼見著就要踢到趙鐵柱身上。
這一腳下去除了人基本廢了之外,也會被順利淘汰,等的就是這一幕,此刻心里別提有多爽了。
從最先的那種蔑視,到之后的海選,再到這個人站在自己面前,楊萱被一步步的惡心到,心中早已迫不及待的想把這個人弄下去。
就在那一腳要踢下去之時,蕭寒突然注意到鐵柱的眼皮突然動了一下,莫不是還有戲?
“啊。”趙鐵柱忽然睜開眼睛,猛的抱住楊萱踢過來的那一腳,直接順著力度,連帶著楊萱一塊掉下了擂臺。
“哈哈哈。”趙鐵柱看見楊萱被自己拉下擂臺,瘋狂的笑了起來。
“就算是被淘汰,我也要拉上你,豪門又如何,真就天生高人一等。”趙鐵柱看起來有點癲狂,邊說邊笑,仿佛此刻被淘汰已經不算什么了。
楊萱一臉錯愕,兩個人都掉下擂臺該怎么算?難道都要被淘汰?
從先前的海選再到現在,自己努力了這么多,就差這臨門一腳,這還算什么事?
越想楊萱越覺得虧,覺得胸口的火都要起來了。
隨后更是一腳揣在鐵柱的肚子上。
嘭!
鐵柱再次飛了出去,可那笑聲卻是沒有停,依舊在肆無忌憚的笑著。
“比賽結束后禁止對他人身體進行攻擊。”一道威嚴不容置疑的聲音出現。
正是守在陣眼的李元華,此刻在這番天地間,李元華就是一個至高無上的存在。
這是以他為陣眼搞出來的小世界,只要沒有遠超這個世界的存在,李元華就是不容置疑的。
“我這么努力,憑什么憑什么。”楊萱歇斯底里的吼著,她實在是不明白剛剛自己為什么會一起掉下擂臺。
為什么會在最后這一刻失神,應該將他擊出擂臺才是啊!
這么想著,楊萱一個箭步就朝著趙鐵柱沖去,說著就要一腳踹在鐵柱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