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云峰楊筠這么一說,字里行間都已經告訴蕭潛,如果不想受皮肉之苦,就干脆點把木牌自己送出來。
蕭潛臉色有點為難,這第一場斗法怎么會遇到紫云峰。
倘若是別的峰那還好說,自己直接就把對面打廢了,可這紫云峰一直暗中對幽云峰照拂,直接擊敗對方也著實不合適了些。
思慮片刻后,蕭潛輕聲回道:“這位師姐,我手中的木牌自然不可能給你,而且你手上那塊我也需要。”
“是你把木牌給我呢,還是我自己去取。”
蕭潛自認為自己說話已經很委婉了,說完后就是靜靜等著后話。
“噗嗤。”楊筠先是輕笑一聲,隨后才發現自己的失態,連忙說道:“不是,我沒聽錯吧。”
“你覺得你在我面前有贏得希望嗎?”
“我想你是害怕丟人吧,我這讓你自己把木牌交給我才是防止你丟人啊!”
楊筠越說越覺得可笑,自己再跟一個筑基初期的說什么啊!
這斗法之事,為了防止有人出陰招,是允許大家觀看的,不光是斗法過程能看見,里面的交流同樣能聽見。
當蕭潛說完那些話之后,眾弟子就像是瘋了一般,狂笑不止。
想想也是滑稽,一個筑基初期跟一個后期說那些話,這不是滑稽是什么。
虛空之上,歷行衍輕笑道:“蕭師弟,你這玄孫也實在是搞笑。”
“不過還是有一點你的味道的。”
歷行衍這是指桑罵槐,其話中含義已經十分清晰。
蕭寒不急不緩的說道:“看來提醒歷長老多次,長老始終都沒記住。”
“任何事情不能光看表面。”
“曾經立長老不還是認為我一定會敗于你嗎,結果又是如何。”
“如果我現在向你發出挑戰,你恐怕肯定會拒絕吧!”
雖說在這宗門之內不能無端殺人,可再把歷行衍揍一頓還是可以做到的。
歷行衍吹胡子瞪眼,整張臉都是鐵青道:“蕭寒,你真當我怕你,要不是此時是飛仙大會,我定讓你知道,什么才是真的強。”
“只不過僥幸勝我一回,真以為可以永遠贏我。”
“就讓你那玄孫嘴硬,待會輸了可別當場哭鼻子就好。”
蕭寒沉著應對道:“之前鄧元奎剛跟我打的賭,現在歷長老咱們也打個賭如何。”
“至于賭注,就賭你那出云峰。”
“如果我輸了,全憑你處置,如果你輸了,那出云峰便歸我如何。”
說話間,無數道目光便看向蕭寒與歷行衍二人。
歷行衍聽的嘴角都開始抽抽,厲聲說道:“不知道的還以為這各峰是你我的私人財務。”
“我可不像蕭長老這么悠閑,總喜歡跟人打賭。”
雖然不知道蕭寒要賭什么,但歷行衍本能的就想拒絕,他總覺得蕭寒提出來的必有蹊蹺。
蕭寒笑了笑,那個鄧元奎不上當,這個歷行衍居然也不上當。
幽云峰沒有靈脈之事是事實,在沒有什么特殊情況下,自己不可能找到更好的資源跟靈脈。
想辦法把別人的峰換過來,也不乏是一個辦法,只是這種事急不得,要慢慢來。
就在這時,不遠處虛空之上,一道紫色的流光突然出現。
眨眼間便出現在掌教與眾位長老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