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肯定是對我有成見,刻意要拆我的臺,拆風水玄學的臺!
什么仇什么怨?
何至于如此?
這么久的深厚交情了,有什么不滿完全可以當面提出來嘛,干嘛非得背后捅刀子,而且是干這這么狠的事情?!
從機場出來之后,沒看到有人來接,荊白內心愈發篤定,也愈發不喜!
好,很好!
看來在那件事情上,溫朔著實是刻意而為之的。
再想到溫朔突然在公司內部進行大的動作,將承玄文化旅游開發有限公司的股權,從朔遠網絡技術培訓學校中剝離,由朔遠控股公司收購——溫朔肯定又是別有用心了。
什么用心?
很簡單,承玄文化旅游開發有限公司的大股東是荊白,而荊白,在朔遠網絡技術培訓學校又有股份……
溫朔這么做,是要把這種相互持股的現象解決。
下一步他又會怎么做呢?
荊白抱著這種心態,自行乘坐出租車來到了朔遠控股公司。
不管怎么樣,生意上的合作還是要繼續的,至于以后合作的是否會愉快,早已過了四十不惑的荊白,自然不會因為這些問題,馬上就要和溫朔中止合作,那樣太不理智了。
當然他也考慮到了,年輕氣盛的溫朔這次請他入京,也可能會要再次出手,比如借著承玄文化旅游開發有限公司資金緊張的時刻,以先前的合作協議為把柄,要挾退出、中止投資等,迫使荊白出讓在朔遠網絡技術培訓學校的股份,從而將荊白在朔遠的股份徹底清理干凈——而已目前剛剛股權改制后的公司規則、制度,荊白短時間內其股權是不能出讓的,除非……他接受公司制度中的規定,以極低的價格出讓給公司。
如果真是這樣,荊白也只能咬著牙認了。
沒辦法,蜀川那邊的投資,已經完全把他捆住。
也因此,本身對溫朔就已經有了很大成見的荊白,甚而開始懷疑,這一切,是不是從準備在蜀川投資的時候,溫朔就已經想好的局?所以才會慫恿著大家在蜀川投資?
經濟手段!
高明啊!
溫朔這家伙,果然是在利益方面不擇手段,也不認人,不講感情的主兒。
所以此刻溫朔如此真誠地致歉,雖然讓荊白頗顯意外,以至于心里還為先前自己那些忖度分析而生出了些許內疚,但隨即,荊白就很理智、沉穩地保持了絕對的冷靜。
溫朔這家伙,肯定是有什么心機了。
面對這樣的人,唯有以不變應萬變。
“這件事且放下不提,唔,不代表我可以原諒你了。”荊白抬手算是半接受了溫朔的致歉,道:“你把朔遠網校在承玄文旅的股權,出讓到了朔遠控股的名下,幾乎等同于由你個人持股了,接下來,你準備怎么做?以先前協議為基礎,預算增加為借口,要求增持股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