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朔愕然,道:“老荊,你在說什么呢?”
“唔,這應該是的計劃吧,除此之外,我找不到別的理由。”荊白淡然笑道。
“對啊……”溫朔緩緩點頭,好似了悟般驚喜道:“你要是不提醒我,我還真沒往這方面想,那怎么著?老荊,你要是覺得實在是過意不去,對不住我,那讓給我一點兒股份的話,我……哎,我是不是應該再婉拒、推讓、客氣一番,最后再勉強答應?”
荊白冷笑,看著溫朔那副夸張的表情,一言不發。
溫朔眼珠一轉,立刻便想明白了荊白心頭那些各種彎彎繞,便忍不住笑道:“老荊,除此之外,我是不是還可以逼著你,把朔遠網校的股權,也都低價出讓,否則你就得破產了?”
“不至于,你以為所有股東都會像你這樣嗎?”荊白淡淡地,頗顯自信地說道:“承玄文旅我是最大股東,公司再不濟,無非是按照先前的注資協議,將質量下調一些,速度進展慢一些罷了。”
“你啊,在承玄干了這么久的工作,還是對股份公司的運營、操作不夠了解,你可別忘了,鞏一卦、洪裳、秦落鳳就一定會聽你的嗎?他們為什么就不能考慮一下我的意見?”溫朔喝了口酒,微笑道:“大家出錢的出錢,出力的出力,除了我之外,幾乎都拿出了全部身家,誰不為自己的利益考慮一下?如今資金出問題,你是要負主要責任的。開發建設的質量不好,我們可以反對,時間進度慢,我們也可以反對,另外……你可千萬別說在京城這邊兒繼續貸款,自己咬著牙承擔,你那物流中心如果真能撐起承玄文旅這么大的投資,當初你也不會有這么大壓力了。”
荊白再也無法保持冷靜,他笑了笑,皺眉垂下眼瞼。
溫朔一番話,已然讓他明白,在如此實際的情況下,自己還真是沒有半點兒還擊之力,只能任人宰割。
“這還不止,就連承玄文旅在蜀川的臥狐嶺投資中,那些地塊的價值,你都無法隨意動用,也不能用于抵押貸款,因為需要所有股東一致同意,而我們,尤其是我,真有心要打壓你,肯定不會同意的。”溫朔笑瞇瞇地遞給荊白一支煙,自己也點上一顆,繼而往后一靠,好整以暇地抽了口煙,道:“說白了,我有錢!”
荊白無語。
這他媽真是……他想到了一句話“金錢,是最厲害的武器!”
“溫朔啊,我是真沒想到,為了利益,你會如此處心積慮,早早地布下這么大的套,讓我不知不覺中鉆進來,逃都逃不出。”荊白雙手舉起,道:“好,我投降,其實這些利益問題,你是了解我的,你提前和我認真談,都是可以讓給你的,沒必要,把情感都全數抹殺,何必?”
“你還知道情感啊?你還知道我沒必要這么做啊?”溫朔跟突然地爆發了!
他左手夾著煙,右手掌心向上,以無名指的戒指在茶幾上重重地敲打了幾下,怒目圓睜喝道:“荊白,我溫朔現在的身價是多少?我的公司值多少錢?股權改制,我舍棄了多少的股份和利益?你心里沒點兒逼-數嗎?我他媽在乎從你這里摳索那點兒股權和利益?!”
“瞧你那點兒出息吧!呸!”
“因為理念不同我犯了錯,向你真誠道歉,你不原諒,我也能理解,誰讓我先犯了錯呢?”
“可你別胡思亂想那么多成不成?”
“就你說的這些亂七八糟的利益,我溫朔會看在眼里?你當我和你一樣,那么沒出息小心眼兒,為了這點兒小錢玩兒這么大的布局,我他媽累不累,吃飽撐的啊?”
“一枚妖骨價值多少,老子說送就送了!”
“你荊白在這兒瞎猜測,還把老子想得那么不堪,你對得起咱們的交情嗎?你對得起我長久以來對你的好嗎?”
“我告訴你!”
“股權剝離出讓,完全是為了更迅速、更便捷地向承玄文旅注資,否則因為你的不稱職,你的工作沒做好,動輒加大投資超預算,哪家公司的股東們能夠接受?”
“老荊啊老荊,你太讓我失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