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得了”
牟彪嘿嘿一笑,摒退了眾人,只對外頭叫了一聲,
“牟虎”
牟虎應聲進來,手里提了一個人,
“八爺”
四蓮一瞧他手里提的一人,一身的血肉模糊,都沒完整的皮肉了,身形瘦小,尖嘴猴腮,看他十指纖瘦細長,一瞧就知是那梁上君子,入室毛賊的材料,
“這人是誰”
牟彪笑道,
“昨兒晚上逮到的”
原來昨日四蓮匆匆回了牟府,牟彪卻不知曉,忙碌到了半夜,出了衙門轉而回家,正正見著一道身影從自家后院溜出來,牟彪大怒,
“錦衣衛的地盤,你也敢闖,當真是活得不耐煩了”
牟彪看那人身形和翻墻時的身法,瞧出來是個輕功高絕的入室毛賊,當下吩咐了牟龍與牟虎悄悄跟了上去,自己卻急忙回家瞧瞧四蓮可是有事。
結果回到家中一問,才知曉四蓮今兒被劉氏叫走了,家里原是叫人來報信的,只那時他人在外頭辦差,沒有收到信兒。
牟彪聞言松了一口氣,叫紅桃和紅玉來,
“你們瞧瞧有沒有短少東西”
嘿敢偷小爺的東西,待逮著了你小子,五條腿兒都打斷嘍
紅桃與紅玉守著內院都讓人潛了進來,正自羞愧不已呢,當下忙四處察看,
“八爺,家里好似并沒有短少東西”
兩個丫頭還怕沒瞧清楚,連著察了好幾遍,因著這邊宅子小,只就著原本的格局住著,沒有做改動,并沒有地兒給他們存放貴重物品,因而四蓮的那些首飾和牟彪的那些收藏都還在牟府里,并沒有帶出來,妝臺上不過幾支慣常戴的釵環,今兒四蓮走時已經帶走了。
這屋子里也就那妝臺抽屜里的幾張銀票值錢些,可也好端端的放著沒有被偷
牟彪一挑眉頭,
“當真奇怪了那你們再去外頭瞧瞧”
二人依言到外頭四下察看,這一瞧不要緊,卻是想起來八爺把眾人都叫起來察看了,怎得就柳杏沒有過來
“她人去哪兒了”
紅桃和紅玉過去柳杏的房間里一看,卻見得柳杏雙眼緊閉躺在床上,睡得正熟,紅桃的性子急些,過去便掀被子,
“啊”
被子下頭是一床的血,紅桃的一聲尖叫把一院子的人都招來了,牟彪應聲過來一看,就見得柳杏的胸口上正正插著一支銀釵,鮮血從傷口處正汩汩的往外流,牟彪眼兒一瞇,過來一搭柳杏的脈,回頭就叫了八斤,
“去把聶十三請來”
八斤應聲去了,不多時請了聶十三過來,聶十三一搭脈,再看了看傷口,
“還有救”
當下連施數針,將柳杏身上的穴位封住止了她的血,之后才吩咐,
“你們都出去,留一個丫頭幫手便是”
牟彪留了紅玉在里頭幫手,自己出來等著牟龍與牟虎抓人回來,只這一等卻是等了足足兩個時辰,等到天都亮了,牟龍與牟虎才一身狼狽的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