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爺,這小子跑得好快,我們兄弟都追出城了,眼看著他要鉆進林子里了,被我哥一石頭子兒打在他后背上,才把人給逮著了”
說著瞧了瞧被扔在地上的人,
“這小子一跤撲下去,就被我哥在后背上連著踢了兩腳,不會踢出內傷了吧,這么久都沒醒”
牟龍一翻白眼,牟彪卻是嘿嘿一笑,過去用腳尖踢了踢,
“少他娘的裝死,你想死老子有一千種死法給你挑,是不是要死”
那人也知曉這宅子里主人的身份,心知牟彪不是說假,當下只能緩緩睜了眼,一臉惶恐的看著他們,
“爺小的就是個入室的毛賊,小的小的也沒偷著甚么東西,您您就高抬貴手放了小的吧”
牟彪一笑,突然一抬腳就踩在了對方的大腿上,
“咔嚓”
“啊”
那人立時慘叫一聲,扶著大腿在地上翻滾起來,
“啊啊斷了斷了腿斷了”
牟彪冷笑連連,
“你再嚷一聲兒,爺便斷你一條腿兒,之后是兩只手臂,然后嘛”
嘿嘿
他不懷好意的盯著那人的襠部
那黑衣人立時不慘叫也不打滾了,坐在那處,捂著大腿處,冷汗從額頭上滾滾流下,牟彪笑道,
“對嘛,這才是識時務的漢子,說說你為甚么潛入我的宅子里來殺我的侍女”
黑衣人咬牙忍疼,
“小的是想偷點東西的,入了內室發覺沒甚么可偷的,總歸賊不走空,不能空手走了,于是去了下人住處,原是想隨便順點東西,可被那丫頭發現了,我我便扎了她”
牟彪瞇著眼聽完,不發一言,此人的話聽起來好似沒有破綻,可沒有破綻那就是破綻,這么急于認下偷盜殺人的罪名,是為甚么
難道不知曉,這是帽兒胡同,這是錦衣衛千戶的宅子,被拿了一個現行,老子立時抽刀砍了你,再去衙門里報一聲,決不會有人過問的
牟彪把這話問了那黑衣人,黑衣人疼得大腿肉不停的發抖,低頭半晌才應道,
“小的小的知曉,不過不過瓦罐難免井上破,小的就是這個命”
“嘿嘿是么”
牟彪一笑,吩咐牟龍和牟虎道,
“這是家里,弄得血呼呼的怕夫人回來見了,說我不講究,弄去衙門,那處的地方大,東西也多”
老子慢慢審
那黑衣人聽了身子一抖,卻還是低著頭一言不發,他倒是想咬緊了牙關不說,可進了北鎮撫司衙門,卻由不得他了
待到他將事兒全數交待完了,牟彪的眼兒越發瞇得厲害了,這時節宅子里的八斤又過來報道,
“八爺,聶爺說了那一根銀釵扎進了柳杏的心臟里,幸得她心臟生得比一般人偏了一些,那一下子沒有要她的命,不過也差不多了,說是請您過去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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