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道又直白的話語響起。
霍雪心跳倏然空了一拍,隨后炸開了。
視野內,他眉眼隱藏的鋒利乍現,似是將那骨子里那陣倨傲輕狂都顯露了出來,甚至還帶了幾分侵略感。
如同他此時覆上的吻。
視野一晃后,秦訊掌心按著她的后腰,霍雪的呼吸驀然被他奪走,他熱切地撬入口中,頗有幾分吞吃入腹的力道,肆意橫行,掃蕩索取。
他將人緊緊地往自己懷里扣,霍雪下意識抬手環住了他的脖頸,也跟方便秦訊壓得人更近了。
唇齒間的相依,密不可分,鼻息糾纏下,輾轉的唇瓣間肆意貼合吮動,舌尖相勾添舐,雙方都頗有幾分意亂清迷的事態。
霍雪被身前人不斷壓榨著最后一縷氣息,大腦快要窒息了,她連忙偏開他的唇挽救自己,手臂無力地搭在他的肩上,劇烈地遄氣。
秦訊氣息也有亂,托起她的腰,側頭繼續探來吻過她的唇瓣,齒間細膩柔軟讓人不舍松開,纏綿水潤聲更催動人心弦。
他扣在腰間的掌心順著腰肢,上行,抵著她后脊纖細的椎骨,摩挲著。
霍雪雙肩升起了一陣顫栗,不自覺瑟縮起來,卻是無形地向他貼靠得更近,而不知不覺間他的掌心貼在了她的心口。
霍雪呼吸急促而顫,秦訊松開她的唇,在她側頸落下一道道吻,他低下頭含糊著,沙啞問“洗澡嗎”
霍雪腦子都慢了半拍,可習慣性地應下“當然要洗。”
聞言,秦訊也不再等了,攔腰就將人抱了起來。
霍雪連忙勾住他的肩膀,秦訊一邊吻著她,一邊上樓,“那一起。”
對比客房,主臥的浴室內自帶一個寬大的浴缸。
水聲潺潺,開關開著,正在放著溫水。
“洗就洗,干嘛要一起”
霍雪臉頰緋紅,坐在洗漱臺上,立即推了下身前人,“你居心叵測”
秦訊給她褪下衣服,不否認地笑了一聲,“省時,省力。”
這話霍雪要是聽不出來什么意思,那是真的傻了,拒絕道“我不洗,你自己洗。”
秦訊貼著她的臉頰,唇時不時蹭著,“反正都要一起洗方便點。”
“方便什么方便,明明是你”霍雪給出四個字“急不可耐。”
秦訊牽過她,貼在自己的身上,他沙啞著嗓子,吻著她的唇,意有所指問“我都這樣了,你說我該不該急”
霍雪嚇得心臟驟然一跳,漲紅著臉連忙收回手,指尖滾燙灼人。
她又想到下午的那情形,想到他所說的“做完”,略微有些退怯了。
這有點危險吧
然而沒等她說緩緩,秦訊抱起人走進浴缸,可本就是單人位,在雙人下自然有些擁擠。
須臾,霍雪靠在人懷里,指穿進他的發間,呼吸顫顫巍巍的,秦訊按著她,他的指腹柔軟,指節分明,修長,尋進時溫和且緩慢。
他聲線也有遄,“現在我該不該說話”
霍雪眼瞳內云霧微遮,“你要說什么”
秦訊眼瞼闔下,吻過她的耳垂,低低呢喃般輕嘆一句“好滑。”
耳畔響起他這句話,霍雪面紅耳赤地在他肩上一打,讓他閉嘴。
可秦訊欲蓋彌彰地又解釋道“我說的是浴缸的水。”
“放屁”
說完后,霍雪聲線突然顫了下,她咬了咬唇。
“怎么還罵人呢。”秦訊完全沒有方才那急切的模樣,反倒慢條斯理地說“我不說這個,那我該說什么”
水面輕輕波動著,掩蓋了水面下那相似的水潤聲。
霍雪聽著他微重的呼吸,以及他貼靠在自己耳畔間,嗓音性感而蠱惑地說著那胡話。
霍雪氣息愈發的提起,她指尖緊緊扶住他的脖頸,熱氣氤氳間,她的視線只能看清他寬厚的肩膀,水珠沿著他的側頸滑落,冷白膚色,卻又帶著男性的肌肉線條,流暢勻稱。
不知道是水溫太高了,還是她本身就熱,她就覺得自己都快燒起來了,特別耳邊還被他用言語騷擾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