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少說點”
霍雪忍不了,朝他下巴咬了一口。
秦訊悶吭了一聲,呼吸微重道“我不說,怕你太緊張怎么辦”
霍雪顫著聲,“你這樣我更緊張。”
秦訊聞聲,低笑道“不會”
不會什么不會,霍雪抱怨道“你又不是我,你怎么知道”
秦訊收回那修長的指,指尖沾著那不同于溫水的潤澤,他扶住她的腰,摩挲著,低笑告訴她原因“手感。”
話音落下,霍雪臊得臉騰得一下更熱了,連忙抓住他的手臂,“你好好說話”
他笑得肩膀輕震,也不逗她了,拿過毛巾擦拭兩人,而后抱著人出了浴室。
霍雪身子落在柔軟的被褥,抬起頭。恰好,他低眸與她對視,一雙含情目在昏暗中異常的明亮,深邃緩緩涌動著他的柔情,和最親密的索取。
他俯身,在她額頭,鼻尖,直到唇角,就像是嘗著餐前的甜點,仔細緩慢地含住她的嘴唇,不激烈,卻十分的隱忍克制,更透著幾分珍重。
霍雪心間被安撫著,順從地張開嘴,貼上他的唇瓣。
準許之意頗為明顯,秦訊勾著舌尖也越發纏綿,吮吻攪動,趁她喘氣間又故意舔著她的舌尖,霍雪立即顫了下,側頭往回縮。
秦訊松開她的唇,側頭在她臉頰,側頸,落下細碎的吻,唇瓣熾熱,舌尖濕濡滾燙,最后在她白皙的肩頭吻了一吻。
很輕。
霍雪被蠱惑。
任由他一點點地吞噬她。
消瘦的脊骨被一寸寸地按壓,往上攀,柔軟的心尖陷下,他的唇舌落在了其上。
霍雪指尖扣緊他的后頸,抑不住散落的聲線,而他偏偏還含著紅玉,喟嘆地評價一句“怎么叫也叫得這么軟”
也。
渙散的大腦聽到這個詞時,霍雪想羞也沒有辦法,她只能罵他一句“你要一直這樣說話”
然而下一秒,長指輕送,她的遄息忽而哽住,揪著他的發絲。
秦訊松口,抬起頭附耳貼來,收回染過潤澤的手,沙啞道“那我少說點。”
沒等她反應過來,霍雪看見他長臂一伸,拿過他特意買的東西,她抿了下唇,稍微有點懷疑問“你不會真的要用完吧”
秦訊撕開,俯身親著她的唇,聲線低沉略帶笑意“我也沒有那么喪心病狂吧”
霍雪被他托起,立即環住他的肩,長睫微顫“還以為你忍太久了。”
秦訊眼角含著春意微紅,邊安撫說著,邊在她的發梢落下細碎的輕吻“那也不能一次性都而且你也受不住。”
話音未落,霍雪還沒聽清他的話,搭在他肩上的指尖一抖,呼吸驟停,眼瞳當即浸染上霧氣,她也打起了退堂鼓,“太不行”
秦訊眸色幽深,沉著呼吸,先行封住她的嘴,緩緩遞進。
因為此時此刻,他真的做不到忍耐了。
對于繁華的城市來說,夜生活也才剛剛開始,而遠離市區的近郊來說,這兒稍顯安靜些,卻又將某些曖昧的聲響顯得格外明顯。
沒有控制好,霍雪差點失了方向,碰撞到床頭。
秦訊眼疾手快地護著她的腦袋,掌心桎梏住她的崾,卻沒有停。
積聚在眼中的淚早就忍不住落下,視野晃動,霍雪聲線也一下又一下的,帶著低遄惱意,“秦訊你松開”
秦訊鼻尖的細汗染過她額角的發絲,呼吸時輕時重,喑啞道“好,很快。”
霍雪聲線軟得不像話,還伴著糟糕的聲音,但話音帶著質問“你覺得你的話還有信用嗎”
聽著她嬌泣的聲音,秦訊悶笑聲近在咫尺,可他的眸色暗得也不像話,他用指拂過她被汗浸濕的額發,廝磨輕吻著她的唇,承認道“應該是沒有了,但真的最后一次。”
可他兇狠的動作與唇上溫柔繾綣的吻,形成強烈的反差對比。
喉間微哽,淚光閃爍,霍雪不禁仰著首,她用著最后一絲力氣,在他肩上狠狠咬了一口。
言行不一
黑夜漸漸加深,繁華落盡后,城市的喧囂浮躁散去,只剩下寧靜,而對于近郊來說,沒有什么擾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