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斗柜上放著兩個暖水瓶和一套茶具,旁邊放著兩個嶄新的搪瓷缸子,茶幾上是一個針線籃子和一個瓜果籃子。
廚房傳來水聲,秦羽蕎回頭一看桌上空空如也,知道顧天準去洗碗了。
顧天準動作快,沒一會兒便出來,正見著自己媳婦兒打開門要出去。
“你去哪兒”
“過去看看我爸媽他們。”秦羽蕎回頭看他,她準備去跟家里人說說話。
砰的一聲,屋門被一只大手給按回去了,秦羽蕎聽著聲響一驚,下一秒已經被人拉上了手。
“看看幾點了”
她抬頭看看對面墻上的掛鐘,晚上八點,這不挺早嗎
“今兒別出去了,我們結婚的日子就待自己家里啊。”
秦羽蕎一聽也有道理,便松了手準備回屋里,不過男人把著她的肩膀令她動彈不得。
她看著顧天準深深的眸子,突然讀懂了他眼神里的含義,男人用手輕輕摩挲著自己的臉頰,她不自覺手攥著褲子縫,心里突然知道要發生什么,男人俯身下來,兩人的呼吸聲糾纏在一起,她著急開口,“回屋里去。”
現在兩人抵在大門上,也太難為情了。
里屋房門被關上,秦羽蕎被放在大紅被上,早上的發髻松松垮垮卸了勁兒,一頭黑發披散開來。紅被鮮艷更襯托得她白白嫩嫩,雪白的肌膚耀眼,秦羽蕎就這么安安靜靜躺在床上,看著自己上方的男人,目不轉睛。
顧天準英俊的臉和深情的眼神像是蠱惑了她,秦羽蕎臉上發燙,漸漸浮上了一層緋紅,她有些害羞,沒一會兒便扭過頭去,只露出修長的脖頸。
顧天準瞧著媳婦兒乖巧安靜的模樣,一時眼熱,猛地俯身下去。
熟悉的親吻,秦羽蕎這回因著兩人已經合理合法,親熱起來淡去了以往的羞澀,她淺淺回應著自己男人的動作,有樣學樣也含著他的唇瓣吮了吮,惹得顧天準呼吸一滯,加重了動作。
秦羽蕎感覺自己的呼吸被奪走了,忍不住嚶嚀出聲,可還是乖乖任男人在自己身上點火,呼吸是燙的,親吻也是燙的。
她的紅唇被人反復品嘗,由里到外,嬌艷欲滴,水光漣漣。
等顧天準放開她時,女人急促喘著氣,尋著一絲新鮮空氣。不過這回不一樣,男人沒有如以往那般親吻結束就放過她,她感覺自己修長的脖頸被輕輕舔舐,酥酥麻麻的。
沿著白皙的脖頸一路向下,細細密密的吻印在上方,顧天準輕輕親了一下她的鎖骨,感覺到秦羽蕎身子顫了顫。
束縛褪去,赤誠相見,肌膚相貼時兩人的心都顫了顫,身子是燙的,卻又交換彼此的溫度,將周遭空氣變得更加燥熱。
他的肌肉繃直,一身腱子肉結實堅硬,若隱若現的青筋暴起,響著沉重的呼吸聲。
風平浪靜時,外頭已經黑透了,秦羽蕎躺在床上,眼皮都睜不開,感覺到身旁男人要離開,她迷糊往旁邊一抓,沙啞著聲音問他,“你去哪兒”
四個字又啞又委屈,還帶著幾分嬌意。
“我去打水。”顧天準溫柔地替她撩撩頭發,看她汗津津地難受,準備下床。
“不許去。”秦羽蕎又累又困,抓著男人的胳膊不撒手,她懶得思考什么打水的問題,她這會兒只想睡覺。
秦羽蕎又往旁邊挪了挪,直接滾進男人懷里,右手搭在男人腰上,身子和他緊緊貼著,一張困倦的小臉貼在他的胸膛,輕輕柔柔的呼吸噴灑在上面。
顧天準氣血上涌,險些沒把持住,媳婦兒柔軟的身子緊貼著自己,被子里仿佛又升了溫度,令人喘不過氣來,不過看著她累極的模樣,他咬咬牙,閉眼,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