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立軍能力沒問題,人也踏實,在營隊里大伙兒都看得見,就是不夠活泛。”
兩人說著話能隱約聽到那頭傳來的聲音,不過聽不真切。
“陳立軍,你是不是覺得我對家里不孝順啊你看不上我是不是”趙雪娟等那兩人一走,便開始連珠炮似的輸出,壓根沒給陳立軍還嘴的機會,“你知不知道他們要讓我跟誰相親去”
陳立軍盯著對象看了好一會兒,一個字兒沒說卻轉身離開了。
正激情輸出的趙雪娟像是一拳頭打在了棉花上,深覺無力,“哎,你去哪兒啊”
她又嚷了兩聲,看著陳立軍進了營地里頭,心里暗暗下了決心,大不了和他吹了,對,等他出來就直接說,不處對象了
沒等多久,陳立軍小跑出來,趙雪娟剛要開口,就見他從兜里掏出個雞蛋往自己眼睛上放,還滾了兩圈。
趙雪娟的話又咽回了肚子里,手接過雞蛋自己滾起來。
“你眼睛怎么腫成這樣了”陳立軍看著有些心疼,說話時還不忘往顧天準那邊看看,悄聲道,“這雞蛋是我自己攢起來的,但是我擔心營長誤會了,你一會兒滾完就吃了吧。”
趙雪娟捏著雞蛋,感受到它半燙的溫度,仿佛自己眼睛也消腫了些,心里也跟著軟了軟。
“等會兒,我話還沒說完呢。”她抗住了\敵人的糖衣炮彈,繼續掰扯,“你要是不想處了就直接說,我也不是扭扭捏捏的人”
“誰說的”陳立軍那天把對象給惹毛了,人撒腿就跑,他沒敢追上去。“我我真不是那個意思,我想著自己家里哪有隔夜仇啊,好好商量肯定”
看著趙雪娟越來越兇的眼神,他聲音也越來越低。兩人第一次吵架,應該是說他第一次惹人生氣,總有些手足無措。
“你不明白,我現在才是看透了。”趙雪娟說著家里,語氣中突然帶著一絲委屈,她哪里沒渴望過家里爹娘的疼愛
可誰知道自己的親事還是要被算計。
往日又精神又威風的趙雪娟突然蔫了,說話也沒了力氣,明亮的眼睛黯淡無光,顯然是被傷著了。
“娟兒,你你別傷心。”陳立軍看對象這么蔫了,也跟著難受,他也顧不得現在是大白天還在外頭,一把握住趙雪娟的手,“大不了咱們結婚,以后不回去了。你要是不想跟你爹娘那頭再有牽扯,那就不牽扯了,我都聽你的。”
“真的”趙雪娟稍稍順了一口氣,要是對象都不和自己一條陣線,她真能嘔死。
見陳立軍連連點頭,趙雪娟別扭地笑了笑,把雞蛋遞給他,“那你替我剝了吧,這么好的東西,還是吃了好。”
秦羽蕎在遠處看著,兩人怎么還吃上雞蛋了,不過看著趙雪娟臉上都掛上了笑,想來是沒事兒了。
顧天準也挺滿意,拉著媳婦兒就要回家去,“咱們別跟著湊熱鬧。”
兩人走在回家屬樓的路上,秦羽蕎想起趙雪娟的事兒,開口詢問顧天準,“陳班長就是不夠主動,還得等娟兒找過去。哎,你說,要是我們倆吵架了,是你先來找我,還是我先來找你啊”
“我不可能讓這一架吵過夜,哪有什么誰先找誰的,當時就得說清楚。”顧天準脫口而出,沒有半分猶豫。
“哦原來你還想著跟我吵架呢。”秦羽蕎小心掩飾著嘴角的笑意,故意說道。
顧天準頭發發麻
我不是這個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