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走回家屬樓,顧天準掏出鑰匙開了門,沒看到身后秦羽蕎眼里一閃而過的笑意。
“你不會真想著跟我吵架吧”她努力壓住嘴角翹起的弧度,裝出一副傷心的模樣。
顧天準進屋倒了水,覺得自己著實冤,“我可不敢,我哪能想這些事兒啊這不你一問我就沒多想嘛,順嘴就說了。”
秦羽蕎接過他的茶缸也灌了一口,手指指指隔壁方向,“我哥可從來不會跟嫂子吵架,你得向他學習。”
顧天準心想自己比程前可沒輸過,這方面他可太自信了,“以后讓你哥跟我學習,不過不能讓他知道,不然得氣著。”
“你信不信我現在就告訴我哥去,說你背后數落他。”秦羽蕎作勢就要起身往程前家去。
“哎哎哎。”顧天準笑著把人胳膊拉住,拍拍她白凈的軟肉,“你到底是哪邊的啊怎么胳膊肘往外拐。”
秦羽蕎瞬間陷入思考,這手心手背都是肉,“這可不好說不過啊你們倆我都不想搭理,我去找圓圓,給她帶了巧克力呢。”
“嘿”顧天準看著媳婦兒匆忙離去的背影,也起身跟過去。
圓圓小嘴一抿,感受著巧克力香濃的味道,砸吧砸吧嘴,“姑姑,好吃”
小丫頭一笑就露出兩個梨渦,又甜又軟。
溫倩正在廚房炒菜,程前給她搭手幫忙洗菜,“蕎蕎,今兒就在這兒吃啊,我們菜買得多。”
今天秦羽蕎為了趙雪娟的事兒折騰一通,確實沒來得及做飯,嫂子開口了,她也應下,“行,那我來幫忙。”
“不用,你跟圓圓玩會兒,這兒馬上好了,你哥在這兒就成。”溫倩說完,看著閨女小嘴忙得很,不住咀嚼著,又叮囑一句,“吃了姑姑給的巧克力就不能再吃別的的了,不然一會兒晚飯都吃不了。”
“好。”小丫頭脆生生應下,末了又用小舌頭把自己嘴里掃蕩一遍,將巧克力在嘴里最后的存留給消滅掉。
程前把原本靠墻的四方桌搬出來,放好兩條長板凳和一張矮凳。圓圓站到矮凳上吃飯,小身子正好冒出四方桌一個個頭,右手抓著筷子伸得老長,自己吃飯吃得香。
顧天準和程前說著軍區的事兒,見到圓圓努力伸長手夠離她最遠的土豆絲,便夾了一筷子放進她碗里。
“謝謝姑爹。”圓圓被教得很有禮貌,吃著菜又歪頭聽爸爸和姑爹說話。
“團長可說了,這回射擊訓練咱們幾個營之間比一比。”程前信心滿滿,他手下的兵里可有幾個射擊好手。
“行啊,咱們到時候見真章。”顧天準也沒在虛的,他們三營的水平個個都能單拎出來看看。
秦羽蕎一聽要搞軍區比拼來了興致,眼里冒著光,“你們三個營比嗎”
“可別你們倆說了半天,最后被一營給拿了第一呀。”溫倩咽下嘴里的飯菜,緩緩開口。
“那不能,怎么也得是我們咱家人的,可不能流外人田去了。”大伙兒一狂起來也是沒邊的,不過要是這點信心都沒有,那也甭干了,直接認慫吧。
兩個女人看這兩男人信心滿滿,只等著看看最后誰能贏。
幾人正說著話,突然聽到外頭傳來一陣爭吵聲。
就在大人們還在探頭的時候,圓圓已經麻溜下了桌,快步跑到門口朝外頭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