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羽蕎扮演的女兵正和敵人搏斗,舞蹈形式是蒙古舞,大氣磅礴,配合上兩人的踩點舞動,將解放軍戰士面臨危機的緊張感代入到了臺下每一個人心中。
“打他打他”臺下有村民激動起來,看得入迷,手攥著拳頭給臺上的解放軍戰士鼓勁
等看到秦羽蕎成功擊退敵人,并和戰友將其擊倒,臺下掌聲雷動,歡呼聲一片。
“好”
“打倒這群殺千刀”
文工團在這里演出了兩天,十一名隊員擠在駐地部隊的兩間宿舍里,打的地鋪。
晚上還能聽見隔壁戰士們在討論下午的演出節目,討論得熱火朝天。
這里條件比昭城艱苦太多,早上駐地戰士去換班哨兵,每日一日三餐都是土豆,就連白菜也吃得少,戰士們為了緩解吃飯壓力,自己在后頭開辟了一個菜園,可惜這里土壤條件不太好,最好種的就是土豆,容易種活,儲存時間也長。
文工團戰士們幫著他們松了松土,澆水,這次卡車里還捎帶了一批蔬菜過來,戰士們吃上了綠色蔬菜,狼吞虎咽起來。
文工團離開那天,十三名戰士列隊歡送,一次演出他們能惦記很久,深深地刻在腦海里。
“熱烈歡送文工團戰友。”十三名戰士敬禮目送她們離開,直到綠皮卡車消失在視線里。
“咱們下一站去哪兒啊”陳玉香問趙雪娟。
“繼續往南邊走。”出來半個月,趙雪娟在車上伸個懶腰,精神倒是不錯,“我還是喜歡下鄉演出,大家太熱情了,比文藝匯演都讓人開心。”
“我也是”孟津津贊同她的話,“昨兒有個大娘還要給我塞雞蛋呢,不過我可沒要啊,不拿群眾一針一線,我記得的。”
“確實太熱情了,走的時候都要塞東西。”秦羽蕎想起演出結束那天村民的熱情就有一股開心的煩惱,推拒了好一陣才讓他們把東西收了回去。
“咱們軍區每年的雙擁工作開展很到位啊,要是首長來考察肯定也滿意。”
“好你個趙雪娟啊,還敢說首長閑話呢。”蔣英坐在孟津津旁邊,身子往趙雪娟這邊靠,結果看到遠處有一輛卡車正迎面駛來。
“我哪敢說首長閑話你可別冤枉我,我這是擁護首長的決定,支持咱們的雙擁工作”
“哎哎,你們看那兒。”蔣英拍拍身邊的人,“好像是咱們軍區的車。”
文工團的司機也看見了,逐漸減了速,最后緩緩停下。
車上的眾人都探頭往外面看,等對面的車駛近了仔細一看,真是軍區的。
“同志,我們是文工團的,你們是哪個團的啊”司機從車窗玻璃探出頭跟旁邊的卡車司機對話。
等了幾秒,卡車副駕駛座上出現一張熟悉的臉,秦羽蕎心里又驚又喜,竟然是半個月沒見的顧天準
“一團三營的,去開展雙擁工作。文工團的同志們,辛苦了”說后面半句話時,他微微側身朝后看去,和車廂里的秦羽蕎對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