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城軍區兩輛車在路上相遇,一輛車載著文工團隊員們進行慰問演出,一輛載著戰士們進行雙擁工作的宣傳和落實。
都是一個軍區的,戰士們大多都看過文工團的演出,自然也算是熟,更何況,自家營長媳婦兒還在車上,這可是熟上加熟啊
大伙兒都下了車,站在路邊說說話,文工團的車上有些現成的吃的,都是駐地部隊戰士們硬塞的,煮好的苞米什么的,讓她們在路上吃,這下,又被文工團送給了三營戰士們。
投桃報李,三營戰士們給文工團也分了些物資,都是他們備著路上吃的,甚至還有一罐午餐肉罐頭。
出來這么久,確實很難吃上一頓肉,聞著味兒都香。
顧天準站在前頭和文工團的教導員說了兩句話,互相寒暄工作情況,耽誤了幾分鐘,他大手一揮,讓三營所有戰士上車。
“周教導員,我們先走了。”
“顧營長,預祝你們雙擁工作圓滿完成,我們也得走了。”
兩邊戰士都回到各自的卡車上,顧天準拉開副駕駛座車門,右腿踩上車踏,臨了回頭看了一眼,在眾多麻花辮中和秦羽蕎對視一眼,轉身上車。
兩輛卡車錯身而行,秦羽蕎轉身看著三營的車越開越遠,旁邊的趙雪娟手肘一推她,沖她擠眉弄眼,“剛剛怎么不和顧營長說兩句啊”
“說什么啊你,這可是大伙兒都在,大家都在執行任務呢。”秦羽蕎收回視線坐直身子。
“沒勁兒啊,這兩口子見個面還一句話沒搭上。”趙雪娟替秦羽蕎可惜,“不過我可看見了啊,顧營長看了你好幾眼”
“別說話”秦羽蕎一把捂住趙雪娟的嘴,聽著她的聲音從自己指縫間溜出,支支吾吾的,她想起剛剛顧營長的眼神,深沉似海,不自覺彎了彎唇。
半個月沒見,再見一面的時候,思念的縷縷思緒像藤蔓無限往外生長,將一顆心纏繞包裹。
又在車里行駛了一路,文工團眾人到達了一處港口口岸。
映入眼簾的是一片汪洋大海,海面平靜無波,湛藍色的海水在傍晚夕陽下顯得深沉又廣闊,陽光灑在海面上,給這層藍色鍍上了一層銀光。
“真好看啊”
“教導員咱們要出海嗎”
文工團在這附近慰問演出倒一直沒有出過海,以往上海島顛簸又費勁,加上海島上人口稀少,慰問演出的規劃安排中便沒有安排。
“是,咱們去對面海島上慰問演出。”這次軍區和南邊艦隊取得聯系,準備也上島進行慰問演出。
一石激起千層浪,這批隊員里基本沒有出過海的,想著要坐船出海都肉眼可見地興奮了起來
“上頭物資匱乏,咱們車上的東西全都搬到船上去。”周麗蓉跟姑娘小伙子們說完,又去找附近的船家。
船家老陳正叼著一根煙收拾雜物,一見到來人是軍人,立馬起身迎上去,聽了周麗蓉的來意,拍拍胸膛表示,沒問題。
“當兵的好啊,感謝你們。”船家搖著木船行進在海面上,他一家都靠海吃飯,打漁打了一輩子,受了不少軍人的恩惠,現在只要看到綠軍裝就覺得親切。
木船上坐了十三人,中間堆著文工團要帶上島的物資,四十多斤土豆,二十多斤苞米。
“對面的海島上的戰士我也熟啊,我可給幫忙帶過不少東西。”船家老陳每隔兩個月都替駐守海島的戰士運送一次物資,一來二去也熟了起來。“你們這是去演出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