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頓飯,四人吃得各懷心事,只有秦羽蕎時不時照顧幾人,起了不少話頭,不過往日的好戰友趙雪娟今天是卸了勁兒,絲毫沒有積極性。
等飯后顧天準去洗碗的時候,其他三人在客廳說話,秦羽蕎忍不住開口了。
“你們干嘛呀這可不像你們倆平時的模樣。”她一想起兩人坐得端正,說話還輕聲細語的樣子就打了個哆嗦。
趙雪娟瞄一眼在廚房忙活的顧營長,收了聲道,“你家顧營長多嚇人啊,我們哪敢造次”
“胡說什么呢”秦羽蕎瞪她一眼,“顧營長哪里嚇人啊”
“秦羽蕎,你少來,你忘了自己說的,前幾回見到顧營長心里還發怵呢,現在結婚了你當然不怕他了,翻臉就不認了是吧。”趙雪娟打趣起好姐妹來可是毫不手軟,不過在客廳說話她總覺得漏風。
陳立軍可說過,顧營長耳朵也挺靈,保不齊就能聽到客廳幾人的對話。
趙雪娟一個眼神,秦羽蕎懂了,她捏著兩根手指沖兩人比劃,又指了指后面,三人默契起身往臥室去。
秦羽蕎和顧天準的臥室面積有個十平左右,屋子中間靠墻位置放了一張雙人床,是淺黃梨花木的,床的左側有兩張紅色檀木書桌并兩把椅子,右側是一架大衣柜,一共兩個,衣柜右格的柜門上鑲嵌了一面長方形鏡子,基本能照個半身。
趙雪娟四處看了看,在鏡子前擺弄著自己的小辮子,“你們屋里現在弄得挺好啊,好看”
“蕎蕎姐,你出去干嘛啊”陳玉香剛坐在凳子上就見著秦羽蕎又往客廳去。
沒一會兒,秦羽蕎端著兩盤瓜果回來,盤子里裝了一半瓜子一半花生,上頭放了幾顆水果糖和幾顆紅蝦酥,另一個盤子里裝著三個蘋果,是洗過的,紅艷艷的蘋果表皮上還沾著晶瑩的水珠,十分誘人。
“來,咱們邊說邊吃。”秦羽蕎把盤子放在書桌上,又隨手帶上了門。
她剛剛出去跟顧天準打了招呼,下午自己要和兩人好好說些話,讓他自己找點兒事兒去。
顧天準顯然是早有心理準備,還幫著洗了蘋果,然后擦了手出門去,媳婦兒有事兒,他也找人說說話去。
咔嚓
秦羽蕎已經好久沒有過這樣的時光,和幾個好朋友磕著瓜子,吃著糖,隨意說些什么,既不用練功也不用忙碌別的事情,真是愜意。
“我跟你說的,你可一定不能告訴顧營長啊,不然我不說了。”
“放心,你說吧”秦羽蕎只是好奇這兩人這回來為什么這么怕他,心里癢癢的,就想知道答案。
趙雪娟確定臥室門關上了,才敢放心開口,她說的話都是陳立軍說的,肯定不能讓顧營長知道,不然這不是把自己對象給坑害了嗎
“我們家陳立軍說啊,顧營長訓兵太厲害了,不管是新兵連的刺頭還是老兵里的老油子都被他治得服服帖帖的”趙雪娟回憶起陳立軍的話,想象著一個威嚴又嚴肅的顧營長。
從負重五公里跑到夜間行軍,從高要求的射擊到上百個深蹲
怎么說呢,陳立軍是這么說的,能從顧營長手下“活下來”的人,都不是一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