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海明已經在行動,剩下的追捕行動他們也不便參與,蔡家兩口子和許昌民做了筆錄也準備離開。
朱燕一直緊貼在男人許昌民身邊,等出了公安局大門才松了一口氣,她一直害怕,害怕這個拐賣人口的事兒和自家牽連上,到時候要是把自己家里人給抓去蹲大牢可就毀了,一切都毀了。
“老許,我們真沒事兒了”
一群人往外頭走,朱燕忍不住再和許昌民確認一番。
“沒事兒,我們也是被魯明給坑騙了,你放心。”許昌民知道媳婦兒膽子小,進一趟公安局估摸都能把她嚇著,更別說還是這種大事。
“謝謝你們啊,我聽公安同志說了,這陣子是你們在幫忙照顧我家寶兒。”衛彩霞現在回過神來,又仔細看了看孩子,沒傷著,看著精神也好,應該是沒受什么苦。那魯明把孩子放在人戰士家里,自己跑了,倒還算是給了孩子一條生路。
只能說是不幸中的萬幸。
“妹子,這事兒我們當初也是不知道情況,被我們那表叔給騙了,你們別怪我們就好寶兒,我們這些日子是真心實意在帶的,沒餓著他,沒凍著他,你放心。”
“我知道,寶兒遇到這一遭真是大劫,幸好遇到了你們這家人,好心啊。”
聽到蔡家兩口子這么說,朱燕心里的大石頭總算是落地了,公安同志和寶兒的爹媽都沒說什么,自家應該沒事了,她這才露出一個輕松的笑容。
一群人在分叉口分別,蔡家兩口子帶著失而復得的孩子往城西去,衛彩霞把孩子抱得緊緊的,十指都在用力。其他人則往軍區去。
“老許,你們這回倒是陰差陽錯立了功了。”顧天準沒想到許昌民能碰見這么個事兒,牽扯出了魯明這條大魚。
“哎,營長,真是作孽。我當初就想著幫親戚一個忙,是真沒想到后頭居然有這么多事。”許昌民一臉疲憊,從魯明未按照約定時間出現接回孩子,到收到魯明老娘的信,他真是被拉進一場陰謀中,幸好沒釀成什么悲劇,現在只盼著能把人給抓到。
“這事兒也不怪你,是敵人太狡猾。”顧天準安慰地拍拍許昌民的肩膀,說著話往家屬樓走去。
折騰了一通,眾人終于回了軍區,現在一切明了,只希望公安同志能早日抓到魯明。
“爸爸,你去哪里啦”圓圓在三樓走廊地上坐著,自己拿著根樹枝在地上亂畫,剛畫了一個圓圓的腦袋,就見到爸爸他們回來了。
她兩腿一蹬起了身,一邊朝程前那邊跑,一邊用小手拍拍屁股,把褲子上的灰給撣了。
“出去了一趟。”程前自然是不會跟閨女說那么復雜的事兒,他摸摸閨女軟乎的臉蛋,想著再教育叮囑她兩句,“圓圓,還記得爸爸教你的不”
“什么”圓圓眨巴著大眼睛,疑惑地看著爸爸,不知道他問的什么事兒。
“遇到有不認識的人要帶你走,你怎么辦”
“咬他”圓圓立馬回答,她一直記得,爸爸媽媽說的話,千萬不能被不認識的人帶走,要是被帶走了,也要努力鬧出動靜,讓別人發現不對勁。
“圓圓真聰明。”秦羽蕎夸獎圓圓一番,心里只希望天底下的人拐子都沒了,全都被抓起來。
四天后,程前打聽到了消息,趙海明他們在二十二天前發往京市的火車賣票中發現了不對勁。
那天是魯明從許昌民家離開的第二天,當時有人拿著昭城棉紡廠一個名叫陸承的人的介紹信買了去往京市的火車票,陸承年齡和魯明接近。然而經過趙海明他們去棉紡廠調查,陸承當時確實是準備去京市出差,可是介紹信在路上丟了,他連火車站都還沒進去就沒了介紹信,這火車票自然也是買不了。
再經過公安的描述,他想起來自己當時是被一個中年男人撞過,過了會兒就發現介紹信不見了。而男人的身形裝扮和魯明十分相像。
趙海明初步判斷魯明偷了陸承的介紹信買票,蒙混上了前往京市的火車。他當即就聯系京市方面,試圖尋求京市公安的支援。
秦羽蕎在哥哥家里聽到了消息,心里又不安起來,“能抓著不這人逃得也是夠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