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慧啊,你問清楚沒有外頭不是有些傳言嘛”秦羽蕎也鬧不明白這是怎么回事。
沈月慧甜甜一笑,小臉發紅,“都說明白了,我準備再跳一年,然后跟他一塊兒回去結婚。”
跳了這么多年舞,沈月慧也差不多到歲數了,以后就算能留下來也是轉文職,她興趣不大,不如和喜歡的人在一處待著,昨天兩人終于商量好了。
“那孟冬冬是什么情況啊”趙雪娟實在沒忍住,直接問出口了,完全無視秦羽蕎在一旁遞過來的眼神。
她腦子里冒出一串書名,全是些亂七八糟的三個人的愛情故事、我愛你你愛她她愛他、我與對象分手又和好的二三事,她抖落抖落腦袋,通通甩出去。
“孟冬冬”沈月慧恍然大悟,這才想起來這事兒。
昨天她突然聽見秦凱和歌劇隊孟冬冬處對象的消息,心里又氣又急,還冒著酸水,她從水房回了宿舍,覺得難受極了,一個沒忍住就出去找秦凱了。
剛一見面,沈月慧就把兩人處對象時候拍的照片和情書還給他,對著人一通輸出,言下之意就是要和他一刀兩斷,以后他處他的對象去,自己跳自己的舞去。
秦凱莫名其妙被沈月慧說了一番,還沒鬧明白就見到沈月慧要走,雖然他不知道發生了什么,可他看得出來沈月慧是真生氣了,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把人留下再說,直接就抱了上去,箍著人才沒讓她走了。
“那就是瞎傳的,他托孟冬冬給我送東西,結果被歌劇隊的人看見了,以為他給孟冬冬送東西呢,后來不知道怎么就傳成他倆處對象了。”
秦羽蕎和趙雪娟異口同聲,“真的”
“真的,孟冬冬把東西給我了,秦凱給我買的圍巾,這天不是冷了嘛。”沈月慧現在終于定了大事兒,心情很好,看著關心自己的兩人突然明白過來味兒,“你們什么意思啊不會以為秦凱和孟冬冬處對象了,我還上趕著上去找秦凱和好吧”
趙雪娟面對突如其來的質問,立馬垂下頭,“不不是,我們這不是怕你被騙了嘛,秦凱到時候花言巧語一來,把你哄著,再腳踩兩條哎呦你掐我干嘛”
秦羽蕎立馬收回了手,給趙雪娟使個眼色,再看向沈月慧,皺起了眉頭,“哎呦,我我肚子有些不舒服,不行了,我得回去歇著,月慧你和秦凱好好處啊。”
她手往肚子上一摸,佯裝不太舒服的模樣,立馬就要往外走,臨走還趁沈月慧沒注意給趙雪娟使了個眼色,笑著沖她揮手再見。
“你等等我啊我也走”趙雪娟剛要跟上,就被沈月慧攔了下來。
“雪娟,你怎么能這么想我呢,不行,你得跟我說清楚啊。”沈月慧一把挽上她的胳膊,勢要和人說個清清楚楚。
“說什么啊,月慧,是我想岔了,你們沒事兒正好,到時候結婚記得請我吃喜酒,我祝你們百年好合啊”
說完腳底冒煙,開溜
等秦羽蕎借著肚子成功脫身回家的時候,一進屋就見到客廳立柜門沒關嚴實,露出一抹紅色,她上前打開柜門一看,里頭躺著一條紅圍巾,正紅色,又亮眼又醒目。
將圍巾拿出來摸了摸,應該是羊絨的,柔軟舒適,手感很好,顏色又鮮亮,是真好看。秦羽蕎心里歡喜也有數,又偷偷塞了回去,決定不提前拆穿顧天準給自己準備的驚喜,還貼心地把圍巾完全藏好,堅決不露出任何痕跡。
幾日后的中午,秦羽蕎寫完會議紀要給宋麗娥看,確認沒問題后,兩人準備去食堂吃飯,路上人不多,兩人邊說話邊走。
宋麗娥是過來人,提點了秦羽蕎幾句懷孕時的注意事項,不禁想到了章如茵。
“當年你媽懷著你的時候也上臺演出過,跳了一個民族舞,我現在都能想起來,特別美。”宋麗娥目視前方,腦海中卻自動回憶起當年的演出,章如茵在不大的舞臺上翩翩起舞,風姿優美,那回沒人知道她懷孕了,只為她一個勁兒叫好,是等演出結束,眾人才聽說她懷孕了。
“說起來啊,你也是不得了,還沒出生就上過咱們文工團的臺子。”宋麗娥覺得恍如隔世,以前自己還看著章如茵跳舞呢,再一眨眼,自己身邊站著的已經是她閨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