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團,照您這么說,我可是年齡最小的文工團舞蹈演員了吧我怎么感覺自己資歷蹭蹭往上漲啊。”秦羽蕎輕聲一笑,每回聽人說起自己親媽年輕時候的事情,她都高興。
宋麗娥笑著點點頭,“你這么說也對,確實是。等你媽過來,我必須得跟她見見,這么些年了,也不知道她還認得出我不”
“您放心,我媽說了,到時候肯定要見見您的。”秦羽蕎上回和章如茵說定了過來軍區過年的時間,便一直盼著。
盼著盼著,轉眼便到了一月,秦羽蕎已經換上了厚實的軍棉襖,孩子四個月大,已經顯懷不少。
今天是章如茵和胡夢珠到昭城的日子,秦羽蕎一大早就醒了,興奮得不行,要不是顧天準攔著,她估摸馬上就能沖到火車站去。
“蕎蕎,你坐著歇會兒吧。”程前過來跟妹妹說話,家里圓圓賴床呢,大冬天的起床困難得很,還得收拾一會兒,他讓母女倆慢慢來,自己先過來說一聲,正好見到挺著大肚子的秦羽蕎站在門口。
“蕎蕎,你這肚子是真有些大啊,怕不是要生個大胖小子。”隔壁許昌民媳婦兒朱燕也湊了過來,看著秦羽蕎的大肚子有些饞,她好幾年沒懷上,現在鄰居才結婚幾個月就懷上了,真是人比人氣死人。
陳大媽就是那個要被氣死的人,她吧倒不是嫉妒,但是總歸是羨慕的,心里發癢啊,怎么人就這么好命,說懷就懷上了,這陣子沒少和媳婦兒往顧營長家跑,不為別的,就想沾沾喜氣,說不準也能蹭個運氣懷上呢
“生個大胖小子好啊,我看你這肚子有點尖,準是個男娃”陳大媽看過不少孕肚,自覺經驗豐富,又專門挑揀那好聽的話說,就想跟人蹭個喜氣,“燕兒啊,你來看看顧營長媳婦兒肚子,真不得了。”
說罷,還伸手摸了摸,動作挺輕柔的,眼睛是直勾勾看著,摸完又招呼兒媳婦朱燕也摸摸,婆媳倆摸完才心滿意足地回了屋。
程前見兩人離開之后才小聲跟秦羽蕎嘀咕兩句,“我看陳大媽是擰巴了心了,要是跟她說摸摸外頭那磚能懷個孫子,她估摸能把那磚撬回去抱著睡。”
秦羽蕎聽著哥哥這么一比方,噗嗤笑出聲,“她是盼得不行,心里也難受吧。”
顧天準把早飯碗洗了,又擦了擦手,拿了張凳子放到門口,讓秦羽蕎坐著。他想起許昌民老娘和媳婦兒時不時往自己家里來,也有些愁人,你說人家吧,也沒鬧什么事兒,就來說說話,摸摸肚子,還經常做些吃的送過來,挺和善的。可是也不能這么常來啊,他一直擔心,會不會把媳婦兒肚子給摸多了,擾著孩子。
為此秦羽蕎倒沒多大意見,人家和氣著臉來,也沒做什么不好的事兒,就摸摸肚子也沒啥。
不過秦羽蕎這肚子現在確實有些愁人,剛過了四個月,大伙兒發現這肚子眼瞅著是比院里另外一個隨軍軍嫂的大一些,直夸她胃口好,害得秦羽蕎這幾日都有些怕了,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吃得太多。
大伙兒都收拾好準備出發,秦羽蕎挺著肚子起身,被顧天準戴上了一頂帽子,將耳朵也遮了起來。
距離她發現紅圍巾已經過去五天了,整整五天,她隨時等著收禮物,可這人半點動靜沒有,秦羽蕎是真納悶,顧營長到底準備什么時候送
“咳咳,這天兒還真挺冷啊。”說著話,秦羽蕎特意把棉襖最頂上的扣子給解開,露出半截光滑白皙的脖子,在顧天準跟前晃。
一截白皙脖頸在冬日寒風里瑟瑟發抖,多么需要一條紅圍巾啊
秦羽蕎看著顧天準瞄了自己脖子一眼,心里一喜,露出個清甜笑容對著他,結果下一秒,自己的軍棉襖被人一提,最頂上的扣子又給系了回去,將她的脖子給掩了個嚴嚴實實。
男人數落一句,“怎么不好好穿衣裳,小心著涼。”
秦羽蕎不帶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