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在哪兒受氣了我給你撐腰去。”顧天準難得見著秦羽蕎有這時候,氣鼓鼓的,思語賴著要多吃飯撒嬌生氣的樣子真的和她媽太像了。
“沒有,就是裁軍的事兒。”秦羽蕎見掙脫不過這會兒也安靜下來說話。
“裁軍”顧天準知道主要裁的非戰斗人員,文工團是大頭,不過以秦羽蕎的能力,他知道宋麗娥肯定不能把秦羽蕎報上去,因此絲毫不擔心,“你擔心什么我還不信你們宋團能把你報上去,別瞎想。”
文工團內部的事宜,他不好過問插手,隔得遠了,只能寬寬媳婦兒的心。
“宋團今天找我了。”秦羽蕎眼皮一掀,沖著顧天準把今天早上的事兒一說,就是臉上不見什么喜色。
“那你還不高興能留下來是好事兒啊。”
“那也要裁好多人啊,一想到這點,就提不起勁兒。還有雪娟,她今天下午很難受,還沖我吼了一通。”
秦羽蕎和趙雪娟這么些年從來沒吵過架,感情好得很,不過趙雪娟心直口快,她是知道的,現在因為裁軍的事兒弄成這樣,秦羽蕎被平白無故發了一通脾氣也難受,她還擔心著,趙雪娟是不是對自己有意見了
“這”顧天準是知道兩人關系的,要是換做其他人這么干,他怎么也得說上兩句,可都是女兵之間的事兒,他不好插手,何況那人還是媳婦兒最好的朋友。
“那你們以后咋辦就不見面了還是不來往了”顧天準拿不準媳婦兒現在的態度。
“說什么呢,我就是煩,這么多年,她肯定知道我的啊,怎么還能這么說啊,多傷人啊。”秦羽蕎心里也難受,總覺得一陣心煩意亂,還發不出去,小臉都皺巴巴的。“哎,真的愁人啊。”
“行了行了,你也別愁了,不然把人找來,你們兩人喝一頓就沒事兒了。”顧天準說著覺得不對,這兩人都不怎么喝酒,“不然就當面說清楚,別擱這兒愁來愁去的,你們倆這么多年感情也不至于這么脆弱不是。”
“說得容易。”秦羽蕎啊啊啊叫了一聲,倒是難得有些稚氣。
她只覺得胸中郁結難舒,還不知道怎么跟人開口呢,趙雪娟下午剛沖自己發了火,這會兒去找人是不是太別扭了,不然還是等明天吧,再好好說說。
顧天準揉揉媳婦兒的臉,將人晃了晃,“實在談不攏就不談了,可別把自己給難受死,趙同志發起火來是不得了。”
顧天準想起來陳立軍被趙雪娟管得死死的,那模樣,嘖嘖。
“說什么呢。”秦羽蕎白他一眼,嘟囔一句,“不許說雪娟壞話。
”我哪兒敢啊。”顧天準撓了撓頭,”要不然你們都緩緩,遇到裁軍這種大事兒,趙雪娟同志又是真的”
脾氣不大好,五個字剛在嘴邊打轉,顧天準突然見到自家門口出現了一個人,正是趙雪娟,他連忙將那幾個字咽了下去,立馬改口。
“是真的挺好一人,你們好好談談,肯定立馬就和好了。”
趙雪娟手里拿著個橘子,心虛得來找秦羽蕎賠罪,她今天下午太發愁了,把自己的悶氣往秦羽蕎身上發,話一出口其實她就后悔了,可那時候又沒法再說什么,只能沖了出去。等后面冷靜下來,她思想前后拿著橘子來和好了。
結果剛一走到人屋門口,就聽到顧營長夸自己,趙雪娟心里感動,顧營長真是個大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