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斑駁的湖畔,馬蹄聲遲遲不斷,他沒催她,等她跑了個夠。
日頭的光影從他腳前,移到了湖水中央,馬蹄聲終于在他身后停了下來。
裴安回頭看向她。
她翻身下馬,雙手提著裙擺,朝他快步走來,額前的發絲被風吹久了,往后仰去,露出了一片光潔的額頭,雙頰生出了緋紅,那暈出來的顏色,比成熟的殷桃還要誘人好看。
“怎么樣,活動開”
他話還沒說話,她突然撲上前來,一把摟住了他脖子,久久不語,待鼻尖的酸楚過去,她才松開他,雙目炯炯地望著他,“郎君,我給你人,兩千鐵騎,有作戰經驗。”
造反吧。
將這讓人透不過氣的天下反了。
裴安
他手掌撫在她后背,等她緩回了胸口的那口氣,問道,“你的意思是讓我吃軟飯”
蕓娘一愣,起身解釋,“我沒那個意思。”
吃軟飯怎么了
裴安一笑,手掌移到了她的后腦勺,將她摟進懷里,“走吧,一身是汗,別吹涼了。”
蕓娘見他又岔開,忙道,“郎君帶我來了這么好的地方,我理應報答。”
他側目盯著她,“真想報答”
蕓娘點頭,“嗯。”
“親一下吧。”他突然彎身湊臉過來,明目張膽的語氣,嘴角還帶著一絲吊兒郎當的笑容,像極了貴族里的紈绔公子爺。
定親之前,她不認識他,全然不知道他是什么樣的人。
定親之后,了解也不多,倒是成婚后的幾日同床共枕,對他慢慢地有了認知。
可夜里歸夜里,她從不曾見他在光天化日之下,流露出這副孟浪模樣。
換做旁人,蕓娘或許覺得輕佻,可跟前這人,實屬長得太好,擺出這副風流之態來,只會勾小娘子的歡心。
蕓娘臉色一紅,分明知道他多半在捉弄她,卻還是忍不住踮起了腳尖,柔軟的唇瓣印在他臉上,輕輕一吻,“可,可以嗎。”
他沒應,只轉過目光,看著她的眼睛。
迷霧般的幽暗眸色,也不需要再回答,蕓娘眼瞼一顫,羞澀地垂下,盯著他胸膛上的金絲暗繡,乖乖地將自個兒貼了過去。
細微的動作,如春風化在心口,讓人心坎莫名一軟。
這樣的投懷送抱,應該沒有哪個男人不喜歡,他一手摟住她的腰,一手握住她后腦勺,偏下頭,朝著她的唇貼去。
薄瓣壓上她嫣紅唇瓣,輕輕一磨,再松開咬下,一記深吻極盡纏綿。
片刻后,蕓娘見他松開,以為是結束了,長長地換回一口氣,正準備退開,卻又被他扣住后腰,貼在了他身上,唇欺上來再次含住了她的雙唇,碰上去的瞬間,他便伸了舌,滾燙的舌尖,在她唇上輕輕地舔抵而過,再慢慢地撬開她微張的齒列,鉆進去,一番翻天覆地的攪動之后,勾住了她舌頭,重重一吮
蕓娘身子如同被雷電刮過,腦子內一團漿糊,周身正不得勁兒,他突然停了下來,松開她,唇瓣擦著她耳朵,輕聲道,“學一下,下次這樣親,寧、寧。”
不知是不是自己錯覺,那聲寧寧,他咬得格外的緩慢。
蕓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