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雪瞳孔緊縮,聲音緊繃的說“雪崩”
嚴朝忙將巖石扔過狹窄的洞口,再把沈秋推出去。
沈秋甚至沒來得及回頭看一眼嚴朝,對方就將他放倒從冰上滑了出來。
緊接著是脫掉衣服擠出來的梁雪,她衣服都來不及穿,隨意搭在胳膊上抱著巖石著急的往洞口里面看。
“哎呀嚴朝你就別管背包了先出來”
回應她的是被推出來的背包。
梁雪自己都背著一個背包,手里還抱著一個大巖石,已經沒手去拿嚴朝的包。
沈秋直接沖上去,尖嘴叨著背包帶子在地上用力一甩,背包順著力道被甩到了其中一個隊員的腳底。
對方動作也迅速,撿起背包就往外面連滾帶爬。
山洞搖晃的幅度越來越大,頭頂的冰錐隨著搖晃開始掉落,有隊員躲閃不及時被砸中腦袋,頓時滿頭的血。
但這個時候誰都不敢停下來,一邊罵著臟話,一邊使勁往外面跑。
進來的時候從洞口到兩條岔道花了二十多分鐘,但來的路上一路走走停停拍照,出去就只用了不到一半的時間。
沈秋一直跟在嚴朝和梁雪后面,眼看著除了他們三個都出去了,他正要松一口氣,“qiuqiu”招呼著嚴朝和梁雪再快點。但地面搖晃加快,冰錐砸在了他腦袋上,疼的他不自覺發出了變調的兩聲“qiuqiu”。
緊接著,前方原本滿是天光的洞口被一層一層的白色蒙住。
他聽見其他隊員在外面喊嚴朝和梁雪的聲音,再緊接著,就感覺面門被一張冰冷的被子猛地蓋住,眼前一黑頓時沒了意識。
再醒來的時候,沈秋能感覺到自己并沒有昏迷太長時間,整只鵝都被掩蓋在冰雪中,厚重的雪像是幾百斤的大棉被,壓得他幾乎是喘不過氣來。
尖嘴在雪堆上戳了好久才終于呼吸到新鮮空氣。
更加令人慶幸的是,企鵝球很快就發現了在他不遠處的梁雪和嚴朝。
壞消息是他們陷入了昏迷,沈秋“qiuqiuqiu”的叫了好一會兒都沒得到回應。
好消息是,這次雪崩的雪量并不大,而且山洞的地勢是在陡坡上,除了一開始蜂擁的冰雪砸在他們身上外,其他的都順著陡坡往下。
而此時,其他考察隊員也正在井然有序的救援他們,聯系考察站的聯系考察站,挖雪的挖雪。
沈秋松了口氣,在雪地里艱難的蛄蛹起來。
成年的帝企鵝挪到昏迷的人類身邊,翅膀和腳蹼一起用力,將他們身上壓著的冰雪挪開些。
“qiuqiu”尖嘴叨了下嚴朝的胳膊,沒得到回應,又去叨叨對方的臉。
依舊沒得到回應后又去查看了下梁雪的情況。
兩人應該是在冰雪撲來之前又被冰錐砸了腦袋,額頭和后腦勺都留了血。
不過因為天氣冷,血量并不多,沈秋查看的時候傷口處也都凝固了。
兩人不醒,企鵝球索性從雪堆里鉆出來,然后叨住兩人的衣服,一個一個往后拽,拽到沒有雪的地方,再沖到洞口去“qiuqiu”叫,給外面示意方向的同時也沒忘記盡所能的去掏洞口的雪。
“是球球的聲音洞口在這兒”
“快,往這兒挖”外面傳來考察隊員驚喜的聲音,緊接著面前的冰雪隱隱下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