懸著的心徹底落了回去。
考察隊的隊員動作非常迅速,他們常年呆在南極,非常清楚在人在雪下埋久了會出什么事。再加上企鵝球也不停的在洞穴里面用身體去撞擊堵住洞口的雪。
洞口很快就被挖了出來,一個隊員的腦袋探進來,第一眼先看見沈秋,驚喜的喊了聲球球后,很快看見了躺在地上的嚴朝梁雪兩人,忙又轉頭沖著后頭喊了幾聲。
洞口被擴大,隊員排著隊進來將昏迷的兩人抬走,最后看向一直低頭用尖嘴叨地上雪的企鵝球。
“球球我帶你出去好不好”
企鵝球沒抬頭,依舊往地上戳著尖嘴。
考察隊員正疑惑,企鵝球的尖嘴像是叨到了什么東西,“qiu”的喊了一聲疼后,翅膀拍拍,腳蹼用力在尖嘴叨的地方踩了兩下,沖著考察隊員“qiuqiu”直喊。
隊員疑惑的歪了下頭,但企鵝球一直在喊叫,他猶豫了下走過去,在企鵝球腳蹼踩踏的地方摸了摸,很快就摸到一個大硬塊。
這個手感
隊員眼睛都亮了。
“是巖石標本”
說完擼了把企鵝球的腦袋,毫不吝嗇夸獎“球球你可以啊這種情況都還記得咱們的任務”
將巖石上的雪都拋開,隊員抱著巖石,催著沈秋最后從洞口鉆出來。
他們這邊救完人,考察隊派來的人也到了。
站長還親自跟來,急急忙忙的從雪地車上下來,一靠近就一連竄的問題。
“大家都怎么樣受傷了沒嚴重嗎球球呢”
雖然被排在最后一個,但沈秋很欣慰對方還能記得自己。
慢悠悠的一搖一晃從人群后面走出來。
站長忙不迭靠近,將他上下打量一遍后,眉頭越皺越緊,就在沈秋以為他會說些什么的時候,他轉頭沖大家一揮手
“老胡先來給大家看看傷口,沒事就趕緊回站”
他口中的老胡是考察站的駐站醫生,不過平時站里的成員最多也就有個頭疼流鼻涕,吃個感冒藥就好了,很少有能用到醫生的時候。
大多時候胡醫生都是在溫室里觀察蔬菜的生長情況,難得碰上一次流血事件,胡醫生動作熟練的掏出了自己的急用包。
在室外不好清創,雙氧水倒上去十幾秒就能給凍上。
所以檢查了下大家的傷口都不是很嚴重后,就只簡單用紗布包了下,坐上雪地車迅速往回走。
全員安全回站后,沈秋見大家都忙著給受傷的隊員清創,就自己回到了小屋里。琢磨著等外面忙完了再去看看嚴朝和梁雪。
結果沒等外面忙完,他倒是先把站長給等來了。
沈秋從自己思緒中回神時就發現外頭站著一個人。
探頭一看,袁站長也不知道在他的小屋門口站了多久,手里端著一個盒子,里頭放著清創用的工具。
見他站著不動,企鵝球歪頭“qiuqiu”干啥呀
袁站長這才回過神來似的,彎腰鉆進企鵝小屋,將盒子放地上去摸企鵝球的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