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直播看漏了吧,他是澄星大一的新生,別說三十,二十五都沒有。”
說話的人難掩羨慕“聽說蔣教授也是三十出頭考到了藥劑工程師,五十多歲就注冊了第一份融合藥劑藥方。有厲害的教授帶著就是好,這么年輕就敢來摸藥劑工程師考試了。”
其他人附和“可不是。聽說今年尤其難,今年筆試出卷的就有云光檢測院的好幾個主審,肯定有融合藥丸相關。”
“那不是有蔣教授出題壞了,今年的通過率不會連25都不到吧”
蔣祝周出題,一些人悄悄將視線投向了薛錦行。
雖然相信蔣教授的人品,但總覺得很微妙啊。
他們自以為小聲,其實薛錦行都能聽得到,他當做沒聽見,考場放開,他跟著人群走了進去。
巧的是,那幾個湊在一塊閑聊的藥劑師中有一個跟薛錦行進了同一個考場。
薛錦行的前幾桌是個中年男人,從落座開始就有幾分神經質地抓著自己,嘴里念念叨叨地說著話,這種行為破壞了考場的紀律,被巡查的監考多次警告才老實下來。
考場鈴聲一響,監考從上往下發試卷。
藥劑工程師的筆試一共三份試卷。
第一份是靈植藥劑學,三張紙,正反兩面。
第二份往年是融合藥劑學,今年變成了融合藥物學,四張紙,正反兩面。
最后一份是醫患關系答題,一張紙,正反兩面。
三個小時的時間內做完三份試卷,別說考試及格,很多人連卷子都做不完
與薛錦行同場的藥劑師拿到卷子先檢查一遍,看清第二份卷子上明確標著“融合藥物學”時,同時露出了痛苦的表情。
和那些藥劑師預測的一樣,今年的試卷果然包含了融合藥丸相關的題目,而且由于未知待解年前進行了直播,竟然還有融合手法上的問題。
有人沒憋住,小小地爆了句粗口“草”
薛錦行根本沒看前兩份卷子,他最頭疼的是醫患答題,所以卷子一發下來,在所有人抓緊時間去寫前兩份卷子的時候,他果斷翻出第三份卷子開始寫。
監考老師穿著規定的軟底鞋,開始有意無意地路過薛錦行。
無他,薛錦行實在是年輕得太顯眼也太漂亮,他一進考場,幾個監考同時認出了他就是聯賽考察隊里的學生。
因為身份比較特殊,所以薛錦行是監考老師的重點觀察對象。
她悄悄走到薛錦行身邊,眼睜睜看著薛錦行面不改色地翻出了第三份卷子
監考老師睜大眼睛放著占比90的前兩份卷子不答,跑去寫只占10分數的醫患關系題你在干什么
監考老師有點發暈,忍不住扶了下額頭這是報名來玩的吧看樣子家境不錯,三千星幣的報名費呢,抵得上一些清閑工作一個月的工資了。
薛錦行寫了一會兒,無辜地抬起頭和監考老師對視。
監考老師咳了一聲“時間緊張,大家冷靜答題,不要在不必要的題目上的浪費時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