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錦行好奇地壓低了聲音,神神秘秘地問“有什么隱疾”
言瀾與“不是隱疾。”
他輕輕咳了一聲,打開自動駕駛,告訴薛錦行“她的精神體過于暴躁。秘書長說元帥覺醒精神體的時候,正好是心情極度惡劣的時候,精神體形成時吞噬了精神海過半的精神力,經常失控,暴躁期有傷人的記錄,所以被元帥強行關押在精神海里。”
很多精神體常年待在主體的精神海不出來。
有的是因為極度嗜睡,比如孟左云的聽聽,一年睡兩覺,一覺睡半年。因為孟左云形成精神體的那段時間是人生中最累最茫然的時期,一心想要逃避。反應在精神體上就是嗜睡。
有些是究極社恐,趙星雨的精神體是見到其他精神體會緊張到昏迷的程度,因為趙星雨本身性格柔軟回避,精神體是他的無可救藥晚期版。
唯獨元帥不同,她的精神體咬人。
薛錦行道“可是主體與精神體之間是雙向聯系,她平常已經夠忙了,還要容納精神體的情緒,不會更容易失控嗎”
這不就是另一種意義上的精神內耗
言瀾與“會,所以元帥哪怕在不工作的時候,都在一周之內能服用十到二十顆的寒香凝神丹。”
薛錦行震驚“真拿寒香凝神丹當糖丸吃”
寒香凝神丹,正經的七品丹藥,言瀾與這樣的未成年小恒星一次性都不會吃兩顆更多,只有周期性暴動的時候才會服用一顆來減輕癥狀。
言瀾與為難“總不能放出去咬人吧超恒星級的精神體危險性太高,即便是拴在屋子里也有掙脫的風險,還是關在精神海更好。”
薛錦行設想了一下把精神體拴在書房里的場景,很無良地笑了出來“哈哈哈哈元帥的精神體不會是犬科吧”
言瀾與抿了抿唇,忍了好一會兒,終究是沒忍住,好笑地搖頭“是一種貓科外形的星獸斑斕墨豹,名字叫舊夜。”
薛錦行重復了一遍名字“舊夜。”
兩個字里撲面而來的森森殺氣,仿佛獵食性猛獸在暗夜里幽幽亮起的眼睛。
言瀾與微微點頭“元帥性格強硬,多年來也沒聽說有用于精神體的藥物,常年戴著拘束環。今年有你在,她已經比之前輕松很多了。”
薛錦行再次點亮光屏,看著快速修復藥膏陷入深思。
沒等他琢磨出精神體版的寒香凝神丹,言瀾與將懸浮車開入了藥劑師協會,薛錦行兩人跟在工作人員身后走進了一間會議室。
薛錦行在有自己名字的位置上坐下,拿起桌上的資料袋。
這種級別的會議,只要時間充裕,準備都是極為細致的,座椅上都有受邀人的名字,左右坐的人也經過精心安排,不讓有矛盾沖突的藥劑師們做得太近。
薛錦行右邊是蔣祝周,左邊是另一位沒有見過的藥劑師。
工作人員小聲介紹“這是隨行團里藥劑師們的基本信息。”
薛錦行點點頭,拆開資料袋,這一沓資料的第一頁就是一位藥劑師。
他的證件照貼在右上角,神情溫雅,面容英俊,望向鏡頭的眼睛里充滿笑意。
“衛文嗣。”
薛錦行下意識點了點衛這個姓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