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行,說好了今天不讓你摔跤,萬一你沒站穩摔了,那我不就是沒做到答應你的事”
沒做到答應她的事,就意味著接下來十幾天要聽她的,他們家本來就是她說了算,唯一不能完全做主的時間基本是晚上,一旦她能做主,第一件事肯定是讓他忍到回平川島。
別的事聽她的沒問題,但床上的事,萬萬不能退讓。
蘇婷瞪他“萬一小焱摔壞了怎么辦”
“放心吧,小焱從來都不是有苦王肚子里咽的性格,如果真摔疼了,他現在早哭嚎起來了。”
而且他剛才看得真真的,聽到他媳婦的聲音后,他兒子還知道揉著屁股裝作若無其事。
賀東川覺得,摔了后還知道要面子,那肯定是帥得不重。
因此,這個虎父,他當的心安理得。
說話間,賀焱已經從冰面上爬起來了,跟被他撞到的男生道歉,對方看他年紀小,就沒跟他計較,小心翼翼地滑走了。
對方離開后,賀焱也滑動起來,動作流暢,一點都看不出剛才摔了。
而且為了表明剛才摔倒不是自己技藝不精,賀焱很快滑到了爸爸媽媽面前,解釋說“我剛才是沒看到,不然我肯定能躲開”
蘇婷關心問“你剛才摔得痛不痛,
沒事吧”
“沒事,一點都不痛”賀焱擺手,“我要去滑冰了”說完就踩著冰鞋溜走了,期間回頭看了好幾眼,覺得距離夠遠了,才用手揉屁股。
摔得不重,但是痛啊
賀焱一走,賀東川就對蘇婷說“看,我就說他沒事吧。”
蘇婷嘲諷說“你可真是親爹。”
“必須是親的。”賀東川回答得毫不心虛,繼續教蘇婷滑冰。
在滑冰這件事上,蘇婷還是有點天賦的,不到兩個小時,她就基本掌握了要領,能自己緩慢滑動了。
但賀東川一直沒松開她的手,理由也冠冕堂皇“松開手萬一你摔倒,我沒能及時拉住你怎么辦”
蘇婷怕摔,想著有他握著手的確能增加安全感,就隨他去了。
滑到中午吃飯時間,三人也沒回去,在周邊找了家小館子吃中飯,休整過后下午繼續滑。按賀東川的說法,難得來一次,不玩痛快回去太虧。
賀焱也正在勁頭上,連連點頭附和,蘇婷沒辦法,只好舍命陪君子。
但這一天玩得的確痛快,上午她只是個初學者,還有所收斂,到下午就敞開了心懷,跑起來莽得連賀東川都拉不住她,有兩次要不是他沖得快墊在下面,她肯定得跟冰面親密接觸。
第二次摔倒的時候,賀東川聽到有咔嚓的聲音,順著看過去,見到一個中年男人,穿著冰鞋站在不遠處,舉著相機沖他們拍著。
職業原因,賀東川對這些比較敏感,將蘇婷扶起來后,就拉著蘇婷滑了過去,問道“你剛才是不是在拍我們”
“我看你們挺有趣,就多拍了幾張。”對方見賀東川皺眉,解釋道,“是這樣的,我是首都晚報的記者,最近報社里想做一期什剎海冰場的專題,所以安排我來冰場采訪,請問你們有時間嗎”
賀東川婉拒道“抱歉,因為工作原因,我可能不方便出現在你們報紙上。”
這年頭穿軍大衣來滑冰的人很多,但有個說法,基本上穿軍大衣來滑冰的,都不是軍人,紀律原因,真正的軍人來滑冰,反而會穿便裝。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