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東川今天穿的就是便裝,里面是深色毛衣,外面是灰色厚呢大衣,能看得出家境不錯,但看不出來職業。
不過他氣質在,對方沒有懷疑他說的話,笑道“沒關系,如果你們不想上報,你們的照片我可以不洗,或者你們給我留個地址,照片洗出來后我寄給你們。”
賀東川有些意動,結婚到現在,他和蘇婷都沒有一張合照。
雖然說好了過兩天去照相館照全家福,到時候他們可以兩個人合照一張,但室內和室外的照片不一樣。
而且這是他們第一次來滑冰,很有紀念意義,如果能留下一張照片也不錯。
這么想著,賀東川問“我能看看你的工作證嗎”
“可以。”中年男人痛快掏出工作證遞給賀東川。
賀東川仔細地檢查過工作證,確認沒問題,將其還給對方問道“請問照片多久能洗出來我怎么找你拿。”
“我回去加班加點,這兩天就能洗出來,你給我留個地址,洗出來后我直接給你們寄過去,或者你給我留個電話,照片洗出來了我聯系你,我們再約地方拿照片也行。”
賀東川沉思片刻問“你給我留個單位電話吧,過兩天我打電話到你單位聯系你。”
打電話需要人工轉接,所以留電話的話,相關信息也要給對方,而他不可能將家里電話給一個陌生人。
考慮到對方可能跟他抱有同樣的想法,所以他要的也是對方單位電話,報社這種單位,電話都是公開的,給了也沒關系。
看出他的謹慎,對方沉默片刻,拿出筆記本,寫下報社電話和
名字遞給賀東川,說道“那我們過幾天再聯系。”
“行。”
兩天后,賀東川聯系對方,約定地點拿照片。
照片共有兩張,一張拍到的是他們牽手沖刺的畫面,兩人都曲著腿,弓著背,一個笑容燦爛,一個眉眼飛揚。
另一張照片捕捉到的是他們倒下的瞬間,他仰面躺在冰面上,一手攬著她的腰,一手護著她的頭,而她趴在他胸口,嘴巴大張著,如果有聲音,她喊出來的肯定是“啊”
照片拍得很好看,景美人更美,而且只有巴掌大,很適合放在錢夾里。
雖然賀東川沒有錢夾,但這個念頭冒出來,他就動了買個錢夾的念頭。而他后來也的確買了錢夾,將他們倒下的照片放進了錢夾里。
錢夾不耐用,兩三年總要換一次,但哪怕后來機緣巧合,他們聯系報社拿到了底片,洗出了尺寸更大,清晰度更高的照片,他錢夾里的照片也沒有見過。
當然,那都是后話,如今賀東川拿著照片,怎么看都覺得不夠,跟人道歉時眉眼不自覺染上笑意,并提出按市價付錢。
但對方不肯收,說他用的是報社的相機和底片,自己沒花錢,好在賀東川早有準備,來之前就去供銷社買了點餅干點心,加起來夠照相費用,硬塞給了對方。
這次對方沒拗過賀東川,最終提著東西離開。
回到家后,賀東川第一時間跟大家分享了照片,大人們都很滿意,有夸蘇婷好看的,也有說攝影師技術好的。
只有賀焱,在舉著兩張照片看了大半天也沒找到自己后,憤怒地控訴道“你們照相居然不帶我”
明明他也去滑冰了
賀東川毫不心虛“照片又不是我們找人幫忙拍的,是別人先拍了我們,我們再找他要的照片,至于照片里為什么沒有你,這還用想嗎他是報社派來的,肯定要拍最好看,最上鏡的人是吧”
賀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