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歲應付著盛暃,一邊給石月珍發傳文,拜托她等會幫忙看看盛暃是不是中蠱了。
她會給石月珍很多很多漂亮的寶石瑪瑙做答謝。
虞歲上次受傷時在石月珍的舍館待了幾日,因此發現石月珍喜歡收藏那些色彩鮮艷漂亮的寶石們。
如此厚禮誘惑,石月珍自然是答應了。
醫館似乎變成了石月珍一個人的。
她也沒怎么去醫家,除了蔣書蘭外出叫她一起,石月珍基本都待在醫館,哪也沒去。
蒼殊得空了就會過來陪她,今日恰巧沒事,也在醫館。
石月珍把虞歲的要求告訴了蒼殊,讓他等會幫忙看看,畢竟蠱術還是農家弟子最擅長。
蒼殊站在桌案后搗藥,聞言眼皮都沒抬一下,道“盛暃不可能中蠱,他就是脾氣不好。”
石月珍笑道“農家有這樣的蠱嗎可以操縱他人的脾性喜怒。”
“有。”蒼殊說,“不止農家的蠱毒,醫家的瞳術也可以做到。”
他抬頭朝石月珍看去“但盛暃是南宮明的兒子,名家三閻王之一,擁有名家修羅眼,盛暃若是中了蠱毒或者瞳術,絕對逃不過南宮明的修羅眼察覺。”
南宮明怎么可能會放任自己的兒子長期受到蠱毒或者瞳術的影響。
何況盛暃常常出入名家,與太乙名家圣者關系也不錯,常常見面,諸位名家教習和圣者也不可能毫無察覺。
石月珍聽得若有所思“那盛暃如此暴躁,許是真的看不慣顧乾。”
更看不慣顧乾和自家妹妹站在一起的畫面,看見就火大。
虞歲把盛暃騙到醫館來,讓石月珍和蒼殊輪番給盛暃檢查一遍。
最初盛暃站在隔間門口,擰著眉道“是歲歲身體不舒服,你們看我作甚”
“醫館消殺。”蒼殊人狠話不多,端著藥水就往盛暃身上灑。
盛暃下意識要阻擋,奈何動作沒快過蒼殊,被淋了一身味道奇怪刺鼻的藥水,站在原地深吸一口氣,剛要罵人,蒼殊就把隔間布簾給他拉上了。
蒼殊“自己感受五行之氣的運轉有沒有問題,一刻鐘后再出來。”
盛暃“”
他跟醫家八字不合
蒼殊點燃催蠱香,濃郁的香味布滿醫館上下,盛暃隔著布簾都忍不住捂鼻,一邊問“歲歲
身體如何哪里出了問題”
蒼殊“還在查。”
盛暃“是什么問題”
蒼殊“還在查。”
盛暃“”
廢物
坐在隔壁的虞歲正通過五行光核在看顧乾的行動。
虞歲被盛暃帶走后,顧乾便朝通信院趕去,與早就約好的兩人見面。
太乙通信院外人不可入內,就算是學院弟子也不可以,除非里邊有人接。
顧乾約的是陳嫻和范喜兩人。
他等在通信院大門外,沒多久就見一男一女朝這邊走來。
兩名學院弟子都披著通信院術士的白金色長袍,胸背前后與衣袖兩端分別繡有金色的數山紋。
陳嫻的通信院術士長袍敞開著,半卷衣袖,露出潔白小臂,長黑發只簡單束了個馬尾,半瞇著眼瞧站在門口的顧乾。
范喜的穿著可就沒陳嫻那么整潔,衣服皺巴著,頭發也亂糟糟一片。他看上去像是沒睡醒,耷拉著眼皮,打著哈欠,眼角還掛著淚水,眼里滿是血絲。
顧乾朝打量著兩人,調笑道“幸會啊,兩位通信院術士。”